“私生不算粉,”季柏廷声音冷冷的,显然对于私生饭印象很不好,“你的云南白药放哪了?”
“就在里面那屋桌子上的灰色包里,”裴临实在不想动了,说,“哥哥你帮我拿吧。”
季柏廷走进套间的里间,找到裴临所谓灰色的包,找出云南白药,把包放回去时发现那桌子有点摇,低头看了一眼这桌子本身就是残疾的,不过被人用纸垫了一下,那张垫纸掉出来了,所以才摇。
他弯下腰要把纸重新垫回去,拿起那张折了几折的垫纸时,看到露在外面那一面的人物,貌似是......他?
这好像是他的一张应援手幅。
季柏廷真的无意窥探他人隐私,但那垫纸折得太紧,自己张开了,他看到自己的脸上,被人用签字笔写了个大大的“猪”字。
笔迹......嗯,跟上午在练歌房看到裴临那备注歌词的字是一个爹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