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久时间啊,哪可能听得着动静?”
“说不定呢,咱们俩的孩子起码是神童起步。别的神童半岁会说话,咱们家的或许在你肚子里就会说话了呢”
唐见微被她逗笑:“我这是怀了个神童还是怀了个鹦鹉啊。”
回想这次雨露丸意外发生作用的前因后果,唐见微依旧觉得有点儿像是做梦。
“看来天子并没有诓咱们,的确是体弱可得。一场意外的风寒就让我怀上了。”唐见微摸着童少悬的脑袋,想起了大姐和大嫂,“大嫂到现在肚皮还没动静。”
提到这事儿,童少悬的小脑袋在唐见微的掌心里翻了一翻,抬头看着她:
“我记得那年在夙县,鹤华楼对咱们家的货物下手,大嫂为了保护货物受了伤啊。那定是体弱之时,且十二颗雨露丸也服用了,为何依旧不见孕相?”
唐见微想了想说:“可能大嫂的身子骨跟我还是不太一样。毕竟大嫂自小为了继承家族事业,勤学苦练,你瞧她那轻功,飞檐走壁不在话下。我这种只会一些腿脚功夫的真的不能和她相提并论。大嫂是高手中的高手,估计黑眉王蛇也奈何不了她。”
童少悬听她所言极是,浑身软绵绵地重新趴回唐见微的怀里:
“是啊,大嫂的确很厉害,自我认识她开始,就没见她生过什么病。就算是夙县那种湿冷的冬日,冷至骨髓的日子,她也就是单衣之外披一件裘衣罢了。大嫂身子是真的好。”
唐见微觉得雨露丸的秘密还是得告诉路繁。
无论她和大姐如何决定,唐见微不好守着这件事不说。
唐见微披了件披肩打算直接去找南院找大姐和大嫂,童少悬本来也想跟着去,但这会儿刚刚在热泉里泡软,实在是起不来,一起来腿间红肿就刺得她一激灵。
“你就别去了,老实待着吧。”唐见微撸了她脑袋一把,“我去去就回。”
大姐和大嫂一般而言都睡得挺早,虽然也有可能是熄灯比较早。
唐见微走到她们院前,发现灯还亮着,说明还没睡。
她正要上前敲门,却听到路繁沉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临沅是谁。到现在……你还不愿意跟我说吗?”
唐见微脚下一个滑步,急忙退了回来,差点闪着腰。
大姐和大嫂这是怎么了?
唐见微和大嫂有相同的疑惑,临沅是谁??
听大嫂稍带哭腔的声音,莫非……大姐在外面有人了?不会吧?怎么可能。
她俩形影不离,平日里大姐有多疼爱大嫂,唐见微都看在眼里,绝对不是虚情假意。
大姐这个人看着心思深,其实特别照顾家里,出什么事也是冲在头阵,护犊子的姿态是典型的长姐做派。
不过……
在夙县的时候大嫂好像就对大姐有些疑虑,当时唐见微的建议便是让大嫂全心全意相信大姐。
自那以后,两人安稳了一段日子,没想到恩恩爱爱到了博陵,当初只是模糊的疑虑居然都有名有姓了?
唐见微觉得自己在这儿扒墙根实在不雅,可她无法说服自己马上离开。
实在太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路繁问完之后,童少临没有立即回答她。
院子里极其安静,只有一丝丝风吹动,吹起树叶的声响。
半晌,童少临终究是开口了:“她是我儿时的玩伴。我以前在你的老家阑县读过几年的书,你是知道的。她和阿泖,便是我在书院认识的同窗。几年前阿泖来博陵应考,也有数年未联系了。”
童少临的声音很平稳,当她说完之后,隔了几息,路繁问出一句十分不得了的事:
“你心里一直无法抹去的那个人,就是你这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