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我们走吧。”
“好。”江郁从失神中醒来,收敛了目光,那种让他忍不住心慌意乱的触感还停留在那里,久久没散去。
因为耽误了不少时间,回到家中时,天已经黑了。家里已经做好了饭,陆父陆母在餐桌上等他们。
“爸,妈。”陆以歌冲过去,给他们一人来了一个拥抱。
陆母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怎么这么晚。”
陆以歌指了指江郁,“他社团里有事,我在等他。”
江郁有了过来,“有个会要开,所以晚了一些。”
陆母点点头,“没事,坐吧。”
陆父对陆以歌说:“同样都是学生,江郁都成社团会长,学生会主席了,你呢。”
“退了。”陆以歌笑道,“他就爱出风头。”
江郁低头笑,没反驳。
“真是为了出风头?”陆父问他。
“不是,主要是觉得能锻炼到自己。”江郁道。
陆父:“听到没?”
陆以歌道:“知道了,别人家的孩子嘛。”说着她还扫了江郁一眼。
“小郁可不是别人。”陆母笑着说。
陆以歌眨了眨眼,这几年里,陆父陆母逐渐都对他卸下了防备,视如己出。
一切都已成既定事实,不可改变。她只希望江郁能够有良心一点,千万不要辜负了他们的信任。
晚上她要进房门时,江郁叫住了她。
“我们社团后天要去吃烧烤,你去吗?”他逆着灯光,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陆以歌道:“都说了是你们社团,我去干嘛?”
江郁顿了顿,“规定可以带家属。”
“这是谁定的规定。”陆以歌笑了,“还家属呢,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带去,不怕被吃破产。”
“我定的。”
“……”
“我请客。”
陆以歌冲过去,做样子一般揍了他一拳,“可以啊,想把我家吃破产,少年有志气。”说完就笑得乐不可支。
她笑得太明媚,江郁控制不住地把她按到了自己的怀里,低声说:“去吗?”
猝不及防,陆以歌仿佛听到了他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清晰,冲击着她的耳膜。她愣神道:“去吧。”
带着轻微颤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江郁就松开了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陆以歌拍了拍微烫的脸,疑惑地看向他紧闭的门。这个渣男,她今天才刚说他只敢口头上调戏她,这就要开始行动上调戏了?
不可以,她一定要制止他。说真的,不用这么豁的出去。
当天,心理社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了烧烤的地点。
陆以歌粗略地数了数,看向江郁,“这里好像有四五十个人?”
江郁点头,“包括你,五十一个。”
“真的是要吃破产啊。”陆以歌拍了拍他,悲愤道。
江郁笑道:“我用的奖学金。”
“算你懂事。”陆以歌凑到烧烤架边上,好奇地看。
“你要试试吗?”江郁走到她身边问。
陆以歌摇头,“我不会。”
“我教你。”江郁走过去,拿起材料问她,“想吃什么?”
闻着香味陆以歌就馋了,可惜她现在身体不好,不能吃太多。她指了指,“那个吧,里脊肉。”
“好。”江郁拿出几份里脊肉,熟练地放到烧烤架上开始,“你看一下,很简单的。”
陆以歌星星眼,“你怎么什么都会,十项全能。”
江郁嘴角上扬,“以前在烧烤店做过兼职。”
“这样啊。”陆以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