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脚底隐隐发疼。
可她一直没时间去察看,为了不让他人担心,也没有刻意说出来。
她立马走回房间,想看看到底是低温烫伤,还是被那些贝壳石头刮破皮肤,好对应处理一下。
不巧,她刚进没几秒,便有人敲响了酒店房间的门。
盛千姿出声问:“谁?”
外面是一道很温柔很礼貌的女声:“您好,您在楼下订的消毒双氧水和碘伏到了。”
盛千姿懵了大概三秒钟:???
她打开门,委婉地说:“我没有订过什么消毒水和碘伏啊,你是不是送错了?”
工作人员打开单子认真地瞧了眼:“没有错,就是1541房间。”
盛千姿不敢相信地问:“真的是我的吗?我真的没有订啊。”
工作人员笑了下,将单子递给她看:“对啊,已经付款了,房间就是1541。你可以看一下。”
盛千姿低头仔仔细细看了眼,是没错了,将药拿过来,道谢:“好的,谢谢啊。我能问一下,是谁买的吗?我想感谢一下对方。”
——我想感谢一下对方。
她说完这句话,发现特别熟悉,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最近种种事情都发生得十分蹊跷,让人不得不怀疑。
工作人员为难地说:“我只是负责送药的,没有真正见到买药的人,不好意思。”
盛千姿遗憾道:“没事没事。”
将门关闭,盛千姿把双氧水和碘伏放在桌面上,端详了两眼,托腮发了半响的呆,猛然想到什么,打开手机瞅了眼时间。
今天是周日,休息日。
他不用上班诶......
还有那个在片场瞧见的熟悉人影,以及这里的两瓶外用药水,似乎都暗示着与某人有关。
——真的是他吗?
盛千姿进浴室用清水冲干净脚板,用毛巾擦干,往脚底一看,果然看到两条一粗一细的划痕位于脚中央,用手指轻轻去碰,还泛着微疼。
她一边消毒,一边想,最近貌似一直都没见过顾绅,他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可总感觉他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她,这种感觉很微妙,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也无法求证。
不,还是可以间接求证一下的。
盛千姿打开手机,翻出通讯录,给齐炀打了个电话,“喂”一声,问:“问你个问题啊。”
“快问。”齐炀永远一副拽到死的语气。
盛千姿翻了个白眼说:“不许骗我,认真回答,顾绅现在在哪?”
齐炀:“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保姆。”
盛千姿:“你就不能去替我问一下吗?”
齐炀:“真烦。”
齐炀挂了电话,转而将电话打给顾绅:“绅哥,在哪儿?”
话筒里的声音又冷又淡,低低道:“工作。”
“哦。”齐炀不怎么信,幸好还有后招,“啥时候结束啊?今晚出来喝酒呗。”
“在外地,不方便。”
“没劲儿。”
齐炀挂了电话,直接发个短信给盛千姿:[在外地。]
盛千姿一看,外地?
那就是说不在临江喽?
那种感觉愈发强烈。
盛千姿叹了口气,擦完药,躺在床上休息了会儿,强迫自己不要多想,不要自恋。
-
次日。
盛千姿借清越之手,放出盛新荣的两个女儿均已不在盛家住并且盛新荣疑似婚内出轨的消息。
之前讨论了许久的盛千姿被黑,亲爹无任何作为事件又瞬间被重提。
清越花钱掺了些水军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