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娘犹豫了一下,估计是看对方衣冠楚楚,看起来完全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也没留太多戒心,爽快地将人领了进去,“现在这个点大家都还在睡觉,你就现在楼下的客厅里安静地坐一会儿吧。”
傅景丞顺利地混了进去,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趁着老板娘去厨房里忙活去了,迅速地闪身上了楼。
托房门上贴着的名牌的福,他轻易地就找到了原斐的房间。
他靠在门边上,似乎能听到房间里小家伙清浅的呼吸声,火烧火燎的内心终于冷却了一点。
七点半,天光亮了起来,房间里也隐隐传来了咳嗽声,傅景丞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如果有其他人先出来看到他,估计要吓一跳。
“喂。”经过一夜,原斐的嗓子哑得更厉害了。
傅景丞压低了嗓音:“原斐,我在你的房门外。”
“你说什么?”原斐倏地睁开了双眼,看了一眼通话显示,“你在哪儿?”
“你开门。”
原斐惊疑不定地下了床,一打开门就撞进了一双深沉忧虑的眼眸里。
瞳孔剧烈收缩,他一把将男人拉进了房间里。
但他忘记了自己此刻还浑身发软,反而把自己踉踉跄跄地撞进了男人坚硬的胸膛里。
傅景丞就势将人搂紧了,反手将房门关上,落锁。
“你怎么样?”傅景丞低头嗅了嗅小家伙身上的味道,抬手去摸他的额头。
原斐挣扎了一下,“放开我。”
傅景丞摸到他的额头并没有发热的症状,顺从地放开了怀里的人,“吃药了吗?你的嗓子都哑成这样了。”
原斐转身走回了床边,没好气道:“你大老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问我吃没吃药吗?”
从宁市到这里,坐飞机都要好几个小时,这人估计是从挂掉电话后就跑过来了。
“我担心你,你那么不喜欢吃药。”傅景丞眼神专注地凝视着他,“昨天夜里我说我要过来,你没说不许我来。”
一提起昨夜,原斐被迫想起了自己发的一阵疯,脸上又是微微一热,暼开了眼神,“我也没说允许你过来。”
“昨天夜里接到你电话的那一瞬间,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原斐。”傅景丞一步一步朝床边走过去,“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就算只是为了骂我。”
“我觉得你是需要我的,不然你为什么不打给别人呢?”他停在了原斐面前,“所以我一定要来。”
原斐感到有些哭笑不得,“神经病,你是想被我亲口骂一顿是吗?”
从没见过被骂了还这么得意的。
“只要你开心,你可以天天骂我。”傅景丞微微俯身,一脸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你还愿意骂我,比对我无所谓好。”
原斐都快要被他的歪理给说服了,幸好及时拉回到正常的思路,表情嫌弃道:“我又没有狂躁症,骂人我就会很开心吗?”
话音刚落,又咳嗽了好一阵。
傅景丞的心被咳得一揪,忍不住伸手,用温热的大掌顺了顺他的背心,“我下去给你倒点水上来。”
“别!”原斐一边咳嗽一边摆了摆手,“你给我老实在这里待着,等其他人都去组里了,你赶紧给我回去。”
“你别担心。”傅景丞耐心地轻轻拍着他的脊背,“我给周锦源打了电话,让他今天也过来探班。”
两大投资人一起过来剧组探班,再正常不过了。
原斐闻言惊讶地抬眼,“我怎么不知道咳咳……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
“不熟。”傅景丞迅速地撇清了关系,“商业往来。”
原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