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动。
手从这个被窝伸出来,一回生两会熟,熟门熟路地握紧,然后美滋滋地闭上眼睛睡觉。
齐成在黑暗中睁开眼,感觉祁钟好像粘人的小孩,睡觉也要抱着别人的手臂。虽然他抱的不是手臂,但粘人程度能在齐成这里排第一。
随他吧。
过了一会,齐成也闭上了眼。
毕竟是生病了的人。
*
第二天一大早,因为还要上学,三个人起得都很早。
邬元经过一晚上的休整,已经恢复平时样子,看样子已经缓过来了神。他们在外面早餐店吃饭的时候,齐成就把备用钥匙给了他。
“你应该不怎么住学校,而我平时都是在学校住,”齐成,“你可以在我哪,想什么时候去都随意。”
祁钟顶着俩黑眼圈,啧啧啧地感叹,“太好了吧。”
邬元把钥匙收了,很坦荡,“谢了。”
他们俩对这片不熟悉,齐成带着他们走到公交站台,这一站二中的学生平时只有他一个人在等车,但这会是三个人。
只是这三个人身上都没穿校服,校服都在学校。
等车来了之后,车上空位还多,一路坐到学校,邬元在校门口和他们分别。
齐成和祁钟则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今天上午终于停了雨,但天还是很阴,潮湿的空气预告着大雨将临。
齐成抬头看看天,转头提醒着祁钟,“多穿点,拿着伞。”
祁钟点点头,快到宿舍门底下的时候,他又不自在地转着圈子问:“我昨晚没说什么梦话吧。”
他从今天早上一起来就不敢和齐成对视,齐成瞅着他脸上的黑眼圈,摇摇头,猜测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有。”
祁钟松了一口气。
做的梦只是梦,裤子和被单都没脏,既无色又无味,梦里的另外一个当事人也不知道,这就相当于没人知道了,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