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钦容把莺莺的手腕擦红才放开她,轻飘飘笑着道:“不疼你怎么长记性。”
【疼吗?】
【疼就对了,不疼你又如何长得了记性。】
莺莺脑子一炸,听着这熟悉的话僵在原地瞪大眼睛。
她不会记错,这是她在九华行宫和钦容初次缠绵时他同她说过的话。虽说时间和场景都对不上,但钦容说这话时的语气和如今一模一样,而且当时他也咬了她。
“太、太子哥哥?”莺莺有些不敢置信,她往后退了一步,试探着问:“是……你吗?”
难不成他也重生了?
钦容脚步停的突兀,他扭头看向身后傻愣愣的姑娘,提在手中的宫灯忽明忽暗,凉凉问她:“你唤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