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吗？”
姜桃就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来意，又道：“方才那公公再三叮嘱，说太皇太后说的，一定要我要和您一道进宫去。她老人家都特地让人来府里了，我也不好推拒，就帮着师父一道应下了。”
苏如是脸上的笑淡了一些，但还是道：“太皇太后既然发了话，咱们确实是不好不应的。明天我随你一道去。”
之前姜桃还想着自家师父和太皇太后应该是类似于伯牙子期的知音关系，后头看苏如是那冷淡的反应才知道自己猜错了。眼下苏如是不怎么热切的态度更是印证了她的想法。
“您和太皇太后……”她和苏如是是至亲，说话自然不用顾忌什么，姜桃就把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苏如是又躺回了摇椅，闭着眼睛道：“你看出来了？我和太皇太后确实不如外人想的那么好。不过都是一些旧事了，你不知道比较好。”
姜桃当然是相信苏如是的话的，她说是为了她好，那肯定是有不能告诉她的理由。
“不若明日师父告病，我一个人进宫去？”
苏如是却说不用，又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进宫去见一见也没什么不可的，你宽宽心，明天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姜桃见她不想多说就也不再谈论此事，而是说起秋狩这几天发生的事。
苏如是年纪大了，不愿意舟车劳顿才没去围场，此时听到她说起旁的，脸上才终于又有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