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哎?”
眼看她一脸的懵懂,宿白笑了,说:“没事。”
他低声说:“我跟老头子已经彻底掰了,是绝对不会见的。不过我跟我大哥,每隔几年会见一次。对于老头子来说,养了我们就像是投资,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们所有人,都是鸡蛋。但是每个鸡蛋,得有自己的定位。所以,一早我们就有这个默契了,基本上,不会多见的。”
曲小西恍然大悟,她轻声:“怪不得。”
她就说啊,如果说北平那些“家人”实际上是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但是他山西的家人不是啊,他们总归是他的亲生父亲和同父异母的哥哥。
就没道理,完全不来往。
现在这样说,曲小西有点懂了。
这算是保存一点血脉?
曲小西觉得不能理解,但是事实上,她是懂的。这个年头儿,好像格外看重这种事儿。
她说:“你不回去,也是好事儿。”
宿白笑:“每个人的定位不一样,所有人对我的定位就是活着。”
说起这个话,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嘲弄。
“活着,其实真的很容易吧?”
曲小西摇头,说:“才不是,活着超级难的。”
她认真:“活着可不简单呢。你看,多少人为了可以活着,过的很辛苦呀!不说旁人,就说这家店,你看他们就简单吗?也不是的呀!他们虽然看起来生意很好,可是你知道多少个人在其中扒皮的吗?”
恰好赶上老板过来送菜,点头说:“可不么?”
他叹息一声,说:“治安费卫生费,都高的了不得。”
那些有背景的生意人都未见得能独善其身,更不要说他们这种小生意人了。
他说:“也好在我这里生意好,还能撑住。我同一条街的那家点心铺子已经关张回乡下了呢。”
曲小西:“你看,因为大家都不容易,所以更要好好的生活。”
宿白点头:“嗯。”
他其实,也没有旁的意思,但是眼看曲小西认真的安慰他,他倒是觉得心情越发的好了起来。
“老板,来一碗米饭。”
“好嘞。”
宿白:“没有什么事情比吃饭更重要。”
曲小西:“那倒是的。”
两个人很快的吃起饭来,曲小西:“你尝尝这个,好像很不错呢。”
宿白笑:“嗯。”
宿白自始至终,都没有问曲小西叫什么,曲小西也逐渐的淡定下来。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此时在一间办公室内,两个人却被骂的狗血淋头,那两人垂着头,不敢言语。
为首的中山装男人点着他们怒说:“你让你们蹲点,摸清楚这人是从哪儿来的。你们结果给我把人跟丢了?这么一点小事儿都做不好,你们还能做什么?”
两个人不敢言语,事实上,是他们跟丢了没错。
“这人这次跑了,下一次只会更加谨慎,你们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老板,报上那么多骂人的,咱们不抓那样的,为什么要抓她啊。”其中一人陪着小心,小小声。
那些整天“骂东骂西”的,也是不少的啊。
他们抓那样的立威多有用啊!
何必抓一个写故事的。
“蠢蠢蠢!”中山装重重的捶两人的脑袋,把人捶得抱头鼠窜。
他说:“骂人的那种都是头脑单纯的,咱们直接找上门就可。就怕这种心机深的,一开始还用故事包装着,渐渐的露出真面目。这样的人才值得关注。你看看他多有心计,循序渐进。你知道他的读者有多少吗?这种洗脑力度是多大?你们知道多少人都确信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