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还是很爱听的。
曲小西咳嗽一声,也不用别人说,自己就开始了:“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大雨轰隆隆,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在大雨中狂奔,总算是跑到一个村口,她就近敲了最近的一家大门。这一家子,住着寡居的老娘和两个光棍儿子。两个人一看这个姑娘,就起了色心。姑娘不堪被欺负,一头撞死在了柱子上。一家人怕极了,连夜将姑娘埋在了院子里。第二天,依旧是个大雨天,一个姑娘……”
曲小西一句句的,声音很轻,随着剧情的起伏,她的声音微微变化,倒是给人一种沉浸其中的感觉。就连原本站在一旁的经理,都竖起耳朵,动作变得十分的慢。
曲小西:“这家人被折磨的就要疯了,每个雨天,他家都会有一个姑娘跑来。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很快的,这家人就疯了。恶毒的老太太扒开了院子,他家院子已经埋了十几个姑娘的尸体。可是这样一个个的扒开,竟然没有一个尸体。只有,与姑娘人数正好的死耗子。根本没有人……”
小东蹭到小北的身边,低声说:“好吓人哦。”
小北点头,拉住了哥哥的手,说:“没关系,还有我。”
曲小西:“原来啊,这家子三十年前……老太太做了孽,所以才有女鬼的报应,第一个前来敲门的,压根也就不是一个姑娘。做完了法事,一家人总算是放下心来。这个时候,又下起雨来。敲门声响起……老太太心惊胆战的去开门,门外空无一人。她左看右看,也没找到人。正在这时,一个女人突然窜出来,她说……”
讲到这里,曲小西一直低着头,突然间,她猛地抬头,看向了自己对面的沈淮,头发垂下,眼睛翻着白眼球,吐着舌头:“老太太,你只是找我吗?”
沈淮咣当一声,直接摔下了椅子。
站在沈淮旁边的餐厅经理腿一软,也咣一声摔倒,直接摔在了沈淮的身上,沈淮本来就摔了一跤。这又被“砸”了一下,他唔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简直出气儿比进气儿还多了。
“唔,你你你……”
经理:“我的天爷啊!对不起对不起!沈先生您没事儿吧。”
他赶紧将人扶起来,认真:“实在是对不起,您还好吧?要不要我送您去医院看一看?”
沈淮咬着牙,说:“没事。”
他们两个一团乱,这个造成事件的罪魁祸首,却无辜的坐在位置上,一副“我很乖,这件事儿与我没有关系”的姿态。
她说:“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沈淮咬牙切齿:“你……说呢?”
曲小西更无辜的反问:“我怎么知道?”
好像,那个做鬼脸吓人的不是她。
也好在,几个小孩子都是坐在侧面,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这“直面的表演”。
她轻声细语:“我再给你们讲一个吧。”
她摆摆手,对经理说:“来,给我倒一杯。有故事没有酒,像话吗?”
经理:“……”
他迟疑一下,还是来到曲小西的面前,为她倒了酒,随即准备继续倒酒。宿白摇头:“不用给我倒。”
他扫了一眼曲小西,说:“我酒品不好。”
曲小西:“没事儿,直接把醒酒器放我这边吧。我没问题的。”
曲小西喝红酒可真是品都不品一下,如同牛饮一样,直接灌下去,她点点自己的杯子。
经理:“……”
曲小西:“我再给你们将一个黄皮子的故事吧!传说在东北啊……”
她稀里哗啦的又讲了起来,别看小宝已经十岁了,即便是比小北和心里年龄比较小的小东相比,他大很多。但是也不代表,他不害怕啊!
可是鬼故事的魔力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