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安泽一脾气一直都很好,但是这种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拦截还莫名其妙的被泼脏水,任是谁都接受不了的,她一把拉住脾气上来想出手的烟,声音从从容容道:“我与夫君少年夫妻至今二十余年,先前看这位老丈年迈糊涂,我不与他计较。难不成,是个人都可以随随便便污蔑于我?”
她声音轻柔好听,却也透着一股渗入骨髓的寒意。
“怎么,杨兄弟还能认错自己妻子不成?”柯镇恶阴阳怪气道:“你自己看上咱们这种浪荡市井的无能之辈,水......”
安泽一冷笑一下,身形微动,下一刻,柯镇恶手中拐杖断成两截,谁都没有看清楚安泽一什么时候抽出来的剑,又是什么时候斩断了他的拐杖。当他们看清楚的时候,只看到安泽一将手里的剑潇洒的丢给了丘处机,而丘处机背上的剑,只剩剑鞘。
一瞬间,全场静寂无声。
“我像他妻子?开什么玩笑,我可不觉得天底下还有哪个人使得出我的剑。”安泽一目光如游鱼一样的游走而过,轻轻的笑了一下:“我脾气再好,也容不得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你们再胡说八道有辱我的清誉,斩断的,可就不是区区一根拐杖。”
“夫人何必费此口舌?”烟拍拍安泽一的肩,漫不经心,语气里隐隐透出杀意:“捏死几个无端生事的蝼蚁,为夫总可以做得到的。”
“你!”柯镇恶涨得满脸透红,他纵横江湖多年,性情乖戾,偏激暴躁,何曾如此吃过大亏?他刚想动手,却被自己兄弟朱聪拦住,就听朱聪连忙道:“这位兄弟莫要生气,只是这杨兄弟多年来寻找下落不明的妻儿,情急之下多有冒犯,多有冒犯。”
“寻不到自己妻儿就四处纠缠他□□子?”烟冷笑道:“颅内有疾就去看病去!”
杨铁心喃喃道:“她就是惜弱,我认得的,哪怕是化成灰,我也认得,我的妻子怎么会认不出?”
“我的惜弱,温柔善良的惜弱......”
安泽一也懒得解释了,下一刻,宛如尸山血海一般的杀意,铺天盖地席卷过来,她抽出腰上那把霸刀打造的长剑【寂灭】,指向他们:“我们夫妻还有事,要么走开,要么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