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沈立行沉默了一会儿,平静无波地‘嗯’了一声。
车平缓地驶入了沈宅,沈立行下了车,从司机手里接过伞,对司机道:“你下班吧。”
花园旁,大雨冲刷着一块灰色的墓碑。
沈立行撑着伞过去,静静地站在墓前,看了不知多久,俯身放下了伞。
“阿嚏,”沈乐天坐在车里打了个喷嚏,下意识地拉了肩头沈立行的西服擦了下鼻子,马上惊恐地望向沈立行,“小、小伯父,我不是故意的。”
沈立行笑了,他觉得眼前的孩子胜过世上任何的可爱,不由放柔了目光,“没关系。”
那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地落下。
“对不起,”沈立行微微笑了一下,抬手轻抚了抚淋湿的相片,“害你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