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担心。”
“......我怎么可能担心。”
她从小到大都记仇的很,就算没有婚后时不时的添堵,少女时期被林麦子算计的那些事,她也一辈子都忘不了。
不幸灾乐祸都不错了。
不过林穗子也懒得在这种事情上辩解,顺耳听了几句八卦,就很快把林麦子的事情抛到脑后头,又开开心心地和江时撩起自己的读书日常和孩子们的成长轶事。
就像感应星告诉江时小星星的愿望一样:
不必要去报复她,也不必要去针对她,甚至希望她也能长命百岁,子孙绵延,过的平安。
但要让她一辈子都心气儿不顺。
一辈子都怀着不忿、不甘、不平,仰望着自己,嫉妒的要命也无法影响她的心情半分。
......
既然你觉得,自己第一世过的不好,纯粹是被我所害。
那么我就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哪怕你再来一次,哪怕你得偿所愿嫁的“佳婿”,哪怕我不参与你的人生,你依然不可能赢过我。
——这就是林穗子心里,最能让她感到痛快的回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