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琅笑眯眯说:“是不是恨我怨我要骂我,试图激发我的良知和愧疚,从而让我痛不欲生、夜不能寐,悔恨终生?”
白学林:“...”
白学林默默看了一眼朗曼,朗曼默默看了一眼米卡。
米卡:“...”
不蒸馒头争口气,米卡紧紧握拳,挺直胸膛大步向前大声说:“你这个恶——”
“唉,不行,还是好亏啊。”
祁琅摸着宗政惨白的脸蛋,幽幽叹气:“干脆把蛋蛋割下来,做成标本挂在床头,也算聊以慰藉吧”
米卡:“...”
米卡的腿,软了。
软得特别真实,特别顽强。
祁琅撩了一下头发:“对了,少年你刚说什么来着?”
米卡:“...”
“我就是...就是随便出来走一走...”
米卡傲然冷哼:“你你你...你管我...”
众人:“...”
众人:腿别抖,我们信你。
祁琅抱着宗政的脑袋,活像老母鸡揣着蛋,特别好脾气地问:“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人想失去蛋,所以他们可耻地沉默了。
克里斯莱斯默然看着桀骜不驯走进来的一众帝曼街高层屁都没放一个,乖乖巧巧安静如鸡排排站往大牢走去。
祁琅把宗政扔到一边,拽过餐布给他盖上,然后拍了拍身上的血迹和褶皱,站了起来。
英姿飒爽,神清气爽——特别像一些弄死老公继承遗产嫖新欢走上人生巅峰的渣女。
“走啦走啦。”
祁琅欢快说:“宣战去了。”
克里斯和莱斯:“...”
这和他们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
“宿体生命特征降低至百分之三十。”
“宿体生命特征降低至百分之十。”
“宿体生命特征消失。”
“能源链接通道中断,意识传输渠道中断,强制性苏醒流程启动。”
伴随着一声声冰冷的电子音,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眼也不眨地盯着那静静伫立在那里的实验舱。
“叮。”
显示屏上,最后的红灯亮起。
巨大的实验舱门缓缓开启,伴随着升腾的滚滚白气,无数纵横的线路暴露在空气中,强横的源能流窜在仪器表面,让人牙酸的扭曲声,合着一些强金属被烧焦的味道,让人头皮发麻。
这时,里面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舱门处,漫不经心地一压。
一瞬间,周围狂暴外泄的能量戛然而止,像水流温顺地顺着他掌心流回。
男人撑着舱门,高大的身形,慢慢坐了起来。
周围的所有人,同时跪下,恭敬又谦卑地俯首低头。
“恭迎您的归来,尊敬的元首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