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甜,我就是听说你母后给你送来了这个,特别过来蹭一口的。”
咸笙笑道:“母后不光送来了成果,因为怕这些果子到这儿不好吃了,还专门送来了几颗荔枝树,一路上都照顾的极好,送到宫里去了,您要想吃,等果子都熟了,我摘来给您。”
“好孩子,师父就好这口。”灵丘吃完了他送上来的荔枝,取出了一本书来,道:“把这个交给你师兄,他那儿最近没好东西,我就不往那儿去了。”
“您真是。”咸笙随手翻了翻,忽然发觉这是男子孕子的书,他立刻抬眼:“所以,我为什么会有孩子?”
“你体质特殊,命格又奇,师父也说不清楚,总归如今对你来说是好事儿,你不是挺喜欢那小子的?”
咸笙脸红了红,不自然道:“因为,来到晋国……他对我挺好的,一直为我着想,虽,虽然一开始他不知道我身份,可我就莫名觉得他人不错。”
灵丘一脸意料之中:“你喜欢他并不奇怪,本身你命里就缺他,就是这么个缘分。”
咸笙想到湛祯,眼神一下子软了,他恍惚了一会儿,忽然清明起来,目光灼灼:“难道他就是那,阳火带煞之人?”
“你命过柔,易夭,他命过刚,易折,你当你那锦囊的符纸里包的是什么?”灵丘将荔枝壳收在碗里,又对他笑了一声。
湛祯今日回来的有些晚,好在夏日里的天黑的也很晚,夕阳一路相随,伴着他顺着长街来到太子府前的官道。
远远的,他就瞧见门口站了个人,咸笙身量纤瘦,一眼看去,就很修长,今日这天气,他穿的单薄,但或许是为了挡身子,还是披了风衣,目光柔和的朝这边看。
湛祯扬鞭,加快了速度,很快策马来到他面前,勒紧马缰,翻身跃了下来,他自打见到咸笙眼睛就一直留在他身上没移开过,一路走来,问:“家里出事了?”
“来了个人。”
“谁?”
“我师父。”咸笙主动拉住他的手,道:“我本想安排他住下,但他来无影去无踪的,送来了东西,就又走了。”
“你,你也不用难过。”湛祯揽住他的肩膀,安慰道:“他是世外高人,说不准赶着救死扶伤呢,咱们不能耽误了人家。”
”我知道。”咸笙抿唇,目光落在他常戴的蓝色锦囊上,道:“这是,皇后给你求来的护身符?”
湛祯想到了什么,也低头看了一眼,道:“不是,是灵丘道长送的,他当时说孤活不过三岁,这事儿被父皇知道,还以口无遮拦的罪名将他抓了起来,没成想后来孤真的大病了一场,还是靠他才救过来,他也算是孤的再生父母了。”
咸笙的手指下滑,拿起了自己身上那个淡青色的锦囊,道:“我的也是,师父送的。”
湛祯停下了脚步,转过来面对他,道:“你打开看过吗?”
“没有。”咸笙扬起脸,软声道:“我怕这是做了法的,打开就不灵验了,我惜命的紧。”
“……其实,孤,我,我上回就想跟你说,灵丘道长送我这个符的时候,说要让我拿一样东西作为交换。”
咸笙眨了眨眼睛:“我,我应该很小,记不清了,就听母后说过……”
十几年前,咸笙还很小,他自幼便生的玉雪可爱,软团子似的坐在灵丘身边,灵丘取了把匕首,捏起他的一绺头发,小心翼翼的割着:“别动啊,小心割到你耳朵,耳朵掉了,可就没法长出来了。”
小咸笙乖乖巧巧,神色有些严肃,奶声奶气的叮嘱:“狮虎,已咬因。”
“会小心的。”灵丘偷笑一声,割完了还故意抬着手腕吓了他一会儿,然后取了根红绳递过来,道:“你将这个绑起来。”
小团子的手也软绵绵的,他笨拙的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