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婚期,也不与大梁打声招呼?”
这也是他为何会忧心咸笙的原因,湛祯不与大梁商量便提前婚期,这完全是不把大梁放在眼里,不把咸笙这个公主当人看。
咸笙为湛祯说那么多好话,他也需要看看湛祯是否真如所说那般好。
他耐心等待湛祯解释,后者却轻轻一笑,一脸玩味:“这般小美人送来,孤馋的很,眼睁睁瞧着,却还要再等年后,如何使得?”
咸商心头一抽,神色未变,甚至态度恭敬,“大晋擅自破坏合约,看来只把联姻书当做废纸一张,既然如此,咸商请求面见陛下,商议婚事作废,请陛下允许我将咸笙带回南国。”
“你偷入上京,还想以来使身份与父皇商谈?”湛祯发出嗤笑,“未免太过高看自己。”
他态度高傲,似乎完全未将咸商放在眼里,咸商忍气吞声,刚要再说什么,屋门忽然大开,一声轻咤传来:“何谈偷入?!”
咸笙提起裙摆,抬步走出,目光冷冽:“南梁派商太子来上京探亲,一路浩浩荡荡,光明正大,使团如今就在上京城在三十里处,哥哥见我心切,提前过来有何不可?昨日我们兄妹在庙会现身,可曾躲躲藏藏?若谈偷入,缘何安排我们在这小筑歇脚?怎么不送入大牢?!”
“……”要比打架,他一根手指就能把咸笙戳倒,可若是打嘴仗,十个他也不是咸笙的对手。
咸笙面对敌人的时候,总是能从各种刁钻角度猝然出击,就拿这小筑来说,晋帝安排或许是为软禁,但旁人不知道,自然只会觉得晋帝把咸商做客人看待。
难怪咸笙昨天要粘着咸商,一旦把人安排在小筑,在明面上,咸商便洗清了偷入的嫌疑,等南梁使团入京,就坐实了如约探亲,这还幸好湛祯没针对咸商的意思,要真想搞他,接下来要堵住悠悠众口,可谓难如登天。
湛祯心里恍然,目光落在咸笙身上,后者美貌依旧,语气却十分刻薄:“你堂堂一国太子,竟然搬弄是非,胡搅蛮缠,视两国联姻于不顾,你还有理不成?”
“……”
湛祯哑了火。
咸笙来到哥哥身边,拉住兄长的手,对湛祯道:“哥哥做为来使,自然有面见大晋陛下的权利,你们大晋擅自提前婚期,欺我一人弱小,简直就是一国土匪!公开敞亮了说,我就不信,这婚事毁不得。”
湛祯:“!!”
咸笙好不容易把湛祯等过来,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他发脾气的准备,可看到他进门就趾高气扬还是心里不舒服,这其实倒也能理解,毕竟湛祯是胜国太子,可哥哥好声好气问起提前婚期一事,他竟说出“孤馋的很”这种话,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
原本要是只给咸笙说也就罢了,毕竟他知道湛祯什么脾性,但咸商不知道。
咸笙清楚自己在哥哥心里的位置,湛祯这么说简直在给哥哥心头扎刀子。
他恨铁不成钢,拖着咸商进门,湛祯却有点儿慌:“笙儿……”
“别碰我!”咸笙拍掉了他的手,他说话过急就容易气喘,伴随着轻咳,咸商急忙把他扶住,无奈对湛祯道:“殿下先回去吧。”
咸笙进了屋,立刻被塞了颗小药丸。
固然知道湛祯要闹脾气,却绝对不允许他欺负哥哥,咸商跟梁帝性格较像,都是温和敦厚之人,但咸笙却不是。
他骨子里高傲又刻薄,哄你的时候像小棉袄,真生起气来就是小刺猬。
湛祯服了。
他站在外面,探头朝里头看,被咸笙瞅见,又凶他:“离我远点儿!”
湛祯缩头,觉得面上难堪,但还是老老实实走回了院子里,琢磨这人怎么对相公那么凶。
但他心里又有点慌,生怕咸笙一个生气真的跑去要废除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