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数了:“那我们再多留一天?明天还能涨。”
方骆北教他:“哪天吵架,就去买跌,也能赚。”
简临这么多年,跟着方骆北学了不少:“不用吵,你把对我的微博关注删掉,删完买跌,过几天就说手滑了加回来,再买个涨。”
方骆北:“你都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简临轻哼的神情和他有六七分像,又耸肩,说:“那没办法,得提前给你赚养老钱。”
周六,方骆北带着简临提前离开。
被甩在身后的豪宅像一个与世俗格格不入的沉默的巨兽,方骆北说,如果不是生忌,他一年也未必会回来一次。
简临根本不在意方家,这么多年,方家只是一个符号,嵌在方骆北的名字里,除此之外,毫无存在感。
简临:“所以你真的只是小时候走丢了?”不是传说中的什么所谓的私生子,更不涉及什么豪门恩怨?
方骆北:“嗯。”
简临看出来了:“你爸妈好像很忙。”对大儿子不怎么在意,对小儿子近乎放养。
姿态也很高,没有普通家庭父母对儿子的关怀。
方骆北:“家族资产以后有信托去管,不用担心养老,也不用担心子孙后代败家。”
孩子是血缘延续和面子,必须有,但没那么重要。
说白了,亲情淡漠。
他们把他认回去,也只是认回去了,谁都没有十分激动。
简临心想,他骆叔叔在当年,应该是有些失望的。毕竟他叔叔才是归家的孩子,而归家的孩子,却没有得到该有的期许与爱。
简临:没关系,我爱他。
我会一直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