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水流划过,纾解他的疲劳。
讼玉看着仍然玩地欢快的归浩,不由的艳羡极了,他什么时候也可以像归浩那样的行动自如啊。
归浩鱼尾摆动,甩给讼玉一脸的水珠,讼玉冲他龇了龇牙,尾巴软绵绵的甩了甩,还是没动。
无法,归浩无趣的自己玩去了。
晚上,归浩在和讼玉一起吃过晚饭之后,就一直表现出对讼玉的小水床很感兴趣的样子,讼玉心里头一阵好笑,他就听见归浩欢快的说道:
“小讼玉,今晚我在你这里睡觉可好?”归浩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拂过水面,眼眸一弯,看着讼玉的眼里满是期待。
讼玉点了点头。
然而当晚,两条人鱼一起玩闹了半夜都还没睡。
一大清早的天刚熹微亮,他们终于停歇了。
讼玉打了个哈欠,呵斥着归浩睡觉去了。
归浩也困了,捂着唇眯眼躺了下来。
不多时就传出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的。
影一去到天巧楼候了半天,也没见着归浩出现,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归浩的房门,眼神直勾勾的,惹得来往的婢女纷纷心里头阵阵发麻,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人在偷视他们一样,因此这般,婢女们的动作都快了不少。
归浩方打开天巧楼的大门,伸了个懒腰,一眼就瞧见了躲着的影一。
归浩眼睛咻的一亮,走上前去。
影一心口下意识一紧,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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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方明亮,萧乘就前往去了玉华宫想要和讼玉一起吃早餐,结果却听到小福子如此说道:“殿下还在休息,未醒来。”
萧乘悄声进门,果然看到了一只熟睡的小人鱼,唇边方才将将要勾起一抹笑——
倏忽——萧乘笑意止在了半空中。
萧乘看到了宋渔身旁不远处、同样困睡的归浩……
萧乘心口顿时汹汹的冒着大火,带着酸味儿的大火。
萧乘又心酸,又难受,又生气;可他一看着睡得香甜的讼玉,心口就顿时软了下来,胸中郁气也都散了不少。
罢了罢了,同是人鱼,还是岳家大哥,能怎么办呢,也就……那样了……
萧陛下若无其事的吩咐人摆了一桌菜,独自一人吃完便去上了早朝。
朝堂之上。
萧乘眼神如鹰勾,有如散漫的猎豹,他扫视了一眼权臣,着意多看了几眼左相和已然归朝,神色随意的东灵武。
孙午宝眼皮子看得利索,他尖声喊道:“陛下旨意,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群臣窃窃私语着,各帮派互相对视,左相眼神闪烁,忽然站了出来,声音悲痛道:“臣有罪,臣方才得知,西海叛贼乃微臣那外出云游之子,臣、罪该万死,求陛下责罚!”
左相的脑袋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萧乘眯了迷眼睛,漫不经心道:“哦?是吗,左相可还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儿子呢。”
萧乘弹了弹手上的折子,随意的扔在左相脸上,力道却看着不清。
“左爱卿啊,你可真是治家有方呢,一个庶出的儿子,失踪了那么久,说是外出游学,这可这随随便便的游学啊,这一走一动,做的还是谋逆的大事,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才好呢?”
“嗯?”萧乘看着左相,语气不急不缓的说着。
左相继续磕着头,一言不敢语,只哆嗦着求降罪。
萧乘看着左相这样,索然无味、着实没意思了点,他转而看向东灵武:“东煌王,既此事由你督查,那便你来说说这左相教子无方之罪,还有左相庶子叛乱之事该如何处理。”
东灵武一愣,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萧乘,眼里心思千回百转,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