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此言当真”
其余鱼国人也大感意外,甚至有人觉得这位王女好心到不似真的。
“你们粮食都已经送来了,将军有必要故意戏耍你们吗?”
女萝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这些鱼国人。
“那我们该如何相信庞人看到将军的手卷就给我们粮呢?”
一位稍微年长点的鱼人忧虑地说,“不是我等不信将军,而是柳侯薨后,不知现在庞城里谁在做主,就怕我们真带着将军的手卷去了,也没人给我们粮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庞人们听到这个老头的话,纷纷嗤笑。
他说这番话,无非就是提醒他们,鱼国并不想牵扯进庞国的王位之争,哪怕可能得到粮食,也不想得罪现在庞国当权的人。
“这世上哪里有这样的好事,既想要东西,又不想冒任何风险的?你们难道想让庞城把粮食给你们送过来不成?”
庞人们被激怒了,奇道,“你们莫不是还看不清现在的情况?王女是庞国的将军,有调动粮草之权,无论谁在做主都越不过去!更别说我庞国到现在都王位空悬,国中到究竟在什么,你们不懂吗?”
这话虽然不是王女说的,但她那双浅淡到仿佛毫无感情的眸子从鱼人身上扫过时,鱼国人们还是感到了一阵寒意。
“大宗年纪大了,脑子糊涂,请将军不要和他计较。”
其中,和王女好打交道的王子鳌脑子最为清楚,还未等阿好发话,立刻服软跪下。
“鱼国永远是庞最忠诚的臣属,鱼国的王族与国人将如同效忠柳侯一样效忠将军您。”
王子鳌恭顺地向着阿好低下他的头颅,宣誓着鱼国的效忠。
鱼国的“上层”们怎么也没想到王子鳌这么快就选择了站队的对象,虽然有几个觉得他不经过商量就选择效忠这个母好有些不智,可再一想鱼王八成是活不成了,以后鱼国肯定是王子鳌掌权了,也只能无奈地跟着跪下效忠。
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效果,庞人们纷纷满意地点头,抬头看向阿好的眼神中满是笑意。
今日会有这么的“顺利”,说起来都靠王女当初当机立断选择马上抓回王子鳌,后又逼来鱼王扣下作为人质,缺了哪一环,想要让鱼人这么快站队都没那么容易。
毕竟庞国都城里还有几位作为质子的鱼国王子惹急了鱼人,大不了他们就拥立庞城那位大王子上位便是了,庞城肯定会把人还回来的。
对方“乖顺”,庞人们也不介意示好。
“你们之前担心的事情,纯属多余。如果庞城里有人不愿给你们粮食,你们可以拿着王女的手卷,去庞城东南的虞族聚居之地,找我的父亲大虞,他必然会召集庞的几位族长,给你们凑够足够的粮食。”
庞国使团中有位年轻的官员笑着说,“我的父亲正是掌管军粮的,城中军队的粮仓由我虞族看守,见将军印信便视同将军亲自下令,必不会违抗。”
“回头我们给你们也留几片竹片吧,你们按照地址去找我们家中的人。”
这位贵族子弟立刻明白了同伴是什么意思,也怂恿着这些鱼人给他们送信。
“就算虞官长不愿给粮,你们拿着将军的手书在城中走一遭,只要听说你们借了粮食给我们渡过了难关,我们家中的长辈也会给你们谢礼的。”
他自傲地笑道:“你们大概是忘了,能跟随王女出使的人,不是出身庞国巨族,便是世代高官的公卿,你以为我们是你们那穷酸的鱼王,为了几瓶酒,就连国人的粮食都贪吗?”
这话虽然侮辱了被幽禁的鱼王,可听到后的鱼人却没有一个不欢喜的。
他们这才想起来,能跟着王女出使的人,确实都非富即贵。
能和这些“贵人”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