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但是没有刻下文书,也没有宣召诸臣公!
否则以子好王女的身份,又治国多年,但凡柳侯只是病重,应该直接宣王女好和所有庞国公族传承王位才对!
再一想,无论是赐封将军还是授予铜钺与令旗,都只是怀桑的一面之词。那铜钺和令旗一直都是怀桑暂管,未必就能证明那是柳侯给予的,也许只是为了帮王女在事发之前趁机掌握军权而已。
他们越想越觉得必然是如此,一听说母嫘要率众人入宫,便一面派人去找王子期来,一面各个摩拳擦掌地跟着入宫,只觉得人生中最大的机会就在眼前了!
莫说这些殷人,在场诸人持有这样猜测的不在少数,尤其是掌握着族兵的各族长和亚夫,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支持一个无凭无据的新任将军的。
仅仅有铜钺而没有柳侯明确的封赐,并不足以他们牺牲家中宝贵的族兵,为没有证实军权来由真伪的王女征战。
众人各怀心思,没有人愿意就这么前功尽弃的离开,在怀桑屡次制止而无果的情况下,殿前终于有人动了兵刃!
只见负责管理战车的御官“匡呛”一下拔出了柳侯赐予的佩剑,直指着怀桑,一步步走上前去。
“我今天非见到母柳不可,哪怕是母柳因此之后重责我,我也认了!你要让我血溅当场,就动手吧!”
军中诸多兵种之中,以御官身份最贵,御手最为难得,必须身兼军人和贵族双重的身份,地位还在普通族长之上。
他一拔剑,周围的王位你看看我,我看看,都不敢出头相阻。
他每走一步,王卫们就退后一步,直到他终于抵达了阶下,终于有一道寒光阻住了他的去路。
怀桑挥刀了。
御官和王师都是一军统帅,庞国十余年无大战,轮到他们亲自挥动武器的机会少之又少,但这不代表他们就疏忽了锻炼自身。
怀桑自阶上而下而劈,势大力沉,御官常年驾车双臂孔武有力,挥剑格挡回击,只不过一个眨眼间,两人已经各自劈刺了几次,又都留有余手,谁也不肯真杀了谁。
就这样在阶下缠斗了几个回合,已经有忠于怀桑的王卫担心王师的安全执戈向前,他们这么一动,御官带来的人手也纷纷回护过来,虽只是赤手空拳,却也丝毫不惧地上前相护。
“快把两位大人分开!怎么能在宫中动刀动戈!”
母嫘和麓与诸族族长也不是孤身一人来的,他们本就缺少一个闯进去的契机,现在怀桑动了兵刃,他们也立刻令人去“劝架”,他们这些贵人却趁机都登上了殿阶,眼见着就要抵达寝宫的门前。
“都住手!”
就在此时,猛听见一声大吼,有一龙行虎步的卫士当先而入,其型顶天立地,其声振聋发聩,一踏入殿前就成功让众人纷纷止步。
等众人都停住了,才有一道手持铜钺的身影映入了众人的眼中。
雪肤乌发,不怒自威,来者正是庞国的王女好。
从阿好进入殿前开始,子昭便依照贴身侍卫应有之仪立在了她的身后,浑身肌肉贲起,呈保护的姿态。
“尊贵的庞国王女驾到,众位公卿为何不上前参拜将军?”
随从而来的鸮卫首领女羽扫过阶下,发现父亲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肃容向众人喝问。
国之大事,唯戎与祀,国中地位最高的,除了国君,便是将军和大巫。大巫现在不在场,已经领了将军之位的阿好就是在场身份最高的庞国官员。
女羽质问之声一出,原本还剑拔弩张的众人顿时不知所措,目光交错之间,宗伯“麓”第一个退下台阶,回身向王女好行礼。
“宗伯麓,拜见将军。”
他虽是管理盐池的首领,但盐池的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