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面的人,人数还是有1561。”
盛凌专注翻看手里的名单,这个案子从接手起,他一直在跟进,里面有些人物的名字他都熟了。
因此翻起来很快。
翻到倒数几页,藏在中间有个名字他顿了顿:“梁怀安?”
他兄弟去饮水机那儿接热水泡茶,听到这句接道:“啊是的,这人是个挺有名的艺术家,和目标人物关系不怎么好,目标人物想要收藏一副画,在梁怀安手里,但梁怀安不愿意割爱。”
他想了想继续说:“因为你这次说和目标人物有过节的人也不要放过,这次调查就把这人算上了。”
“但也不算特殊吧,毕竟,和目标人物有过节的人太多了,这就是个小过节。”
“怎么?这人还有特殊的地方。”
盛凌顿了顿,手指敲了敲桌面,淡声:“……没。”
只是有个他最近很熟悉的人,刚好和梁怀安有点关系。
梁怀安,是梁翡的父亲。
是意外吗?
*
易无澜回了房子倒头就睡,第二天还是被向九明的电话吵醒的。
向九明:“无澜,你别这么玩我好不好?”
易无澜还没醒清楚,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向九明:……
别玩了,再玩真硬了。
易无澜缓了一会儿,终于清醒了,昨天晚上过得太丰富,他想了半天想起来好像是拿向九明做挡箭牌。
喝了口床边保温杯的温水,易无澜起身问他:“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是想啊,”向九明无奈说:“不过盛凌可能不太想,直接对明瑞集团出手了。”
而且毫不手软。
易无澜反倒挑了挑眉,他倒不至于对向九明幸灾乐祸,关心了一句:“没事吧?”
向九明语气还能听出轻松:“也不是太大的事。”
“但我冤啊!到现在你连给我碰的机会都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