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桂花落了满地,香气扑鼻。
院子里的杂役有坚持不下去的,不过大部分都已经建立了初等数学、传统物理、无机化学还有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理论体系,其中有几个学得格外深,包括总缠着白浮的小杂役在内。
白浮打完了水,趁天气凉劈好了中午做饭用的柴,凑过去看了一眼,对着地上满满的符号和计算表示头晕。
他往树下的石凳上一坐,问:“喂,你很喜欢华夏宗的法术么?”
“嗯!”
“可是陈导他们过两天就要走了。”
“怎么会?”小杂役抬起一双大眼睛,震惊地看着白浮。
白浮不知为何,心头浮上一层诡异的成就感,他点头,故意夸大道:“嗯,就是这样,华夏宗的人这次来我们宗门是为了与师祖成亲的,假如中秋夜师祖没选中他们,陈导就会带着人回云洲养海鲜。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小杂役:“……”
他失落地喃喃道:“留不住陈导的心,还留不住陈导的人,师祖这么没用的么?”
“喂喂!”白浮冒出一脑门汗,他道:“话不能乱说,这和师祖有什么关系?”
“感情上的事,说不清的,万一师祖喜欢的是一条粉色的、滑溜溜、十条爪的大鱿鱼呢?”
“啪”一声,头顶突然凭空落下一块瓦,砸在白浮头上,白浮眼疾手快地向旁边一躲,瓦片居然拐了个弯,将他额头砸出一个包。
白浮:“……”
他忍不住对陈河道:“陈导,要不你们还是换一个院子吧,我总觉得这个院子不安全。”
“哦?”陈河望过来。
“是真的!”
从第二天开始,每当问陈导的问题太多或者靠陈导太近,白浮总有点如芒在背之感,回头仔细查看又找不到人,用神识覆盖住自己也是一样。
他信誓旦旦道:“说不定是院子里有鬼!你要知道,在我们修真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陈河听到他说的话,忍不住摸了摸后脑勺,其实他这几天也总感觉有些不对,特别是在晚上。院中风总是突然刮起,倒映在窗纸上的树影晃动出奇怪的形状,身边的空气突然变凉,就像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一双手停留在身体附近。
陈河把自己的感受描述给白浮,问:“那这个鬼总盯着我是怎么回事?”
白浮一惊:“听你的信任这是恶鬼啊!能出现在我们太清宗的恶鬼肯定很了不起,说不定他是和师祖有仇,想要赶在师祖成亲之前,那个……”
“那个什么?”陈河问。
白浮一闭眼,豁出去道:“玷.污你的清白!”
陈河:“……”
头顶的瓦片突然无风自动,噼里啪啦地就朝白浮头顶砸去,砸得他抱头往院外跑:“这只鬼如此恼羞成怒,定是被我说中了心事,陈导你千万小心,要不还是换个住处吧!”
陈河捡起一块瓦片,颠了颠,砸在他脚边:“闭嘴吧你,我看你是话本看多了!”
白浮委屈:“这能怪我?那些《霸道仙君强制爱》、《冷酷师祖小妖妻》还不是陈导你拿出来让我放到外面书肆的,好几十本呢,写得也太快了。”
陈河:“……”
他砸完了白浮,又好气又好笑地回到院子里,没多久感觉自己的衣摆被人扯了一下。
“怎么?”陈河收起脾气,温和地问自己在太清宗杂役辅导班收下的优秀弟子。
小杂役抬起头,鼓起勇气道:“陈、陈导,你们离开宗门的时候可不可以带我一起?”
“像我这种杂役只要和执事申请革去弟子身份,是可以离开太清宗的!”
陈河想了想,摸了一下他的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