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不说别人,另一边,绿晋江水友们看着陈导那边实时转播的视频,笑得方圆十里都能听到。
“没想到星长才是隐藏最深的鬼畜大手,失敬失敬。”
“来人啊,把我的四十米大刀拿来给星长削个苹果。”
“时至今日,依旧没有人能逃脱大哲学家王境泽的真香定律!”
“事实证明,人类的本质是真香。”
“陈导,你怎么看?”
“陈导?”
直播间内来自水友的呼唤和光脑对面来自罗格的消息同时唤醒了陈河。
他收回思绪,视频已经自动重放到第二遍,耳边响起一阵咕咕咕咕。
低头看收件箱,罗格在问:“陈先生,您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要在荒漠上开合作社养鸽子么?”
罗格:“……”
罗格还没回话,视频里的声音一变,变成了“哼哧哼哧吧唧吧唧呼噜呼噜”。
陈河保持着心不在焉的神色,道歉道:“哦,对不起我搞错了,你是开合作社养猪?不错。”
罗格:“…………”
水友们:“…………”
水友们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他们花大价钱砸了系统公告,提醒陈导:
“什么养鸽子养猪的,陈导你醒醒,这是银河舰队!”
“是那个金头发帅哥,叫什么……莱因哈特的舰队啊!”
陈河:“…………”
听到莱因哈特四个字他猛然清醒了,发消息问罗格:“看他们吃得很开心,莱因哈特吃了吗?”
“没有。”罗格道:“少将还没等菜做好就离开了。”
“怎么不给他打包?”陈河有点心疼。
“少将拒绝打包,他说自己从小只喝营养剂,早就习惯了。”
陈河:“……”
摸了摸良心,虽然属于心脏的地方此时没有实体,只盘踞着一股生机勃勃的绿色能量,但他还是觉得心脏被牵动了一下,抽痛。
从小只喝营养剂,这是谁的锅呢?
准确来说也不能说是陈河的,他一个单身男人把七八岁的孩子带大本就不容易。不是陈河不肯做饭,而是莱因哈特当时还太小,被陈导做的黑暗料理数次坑进医院洗胃。
久而久之……就放弃了
陈河咬咬牙,心底有了主意,他给罗格发消息:“我明白了,还有事,回聊。”
接着就一把挂断光脑。
罗格:“诶?”
他吃完烤虫腿,拍拍手上的调料末,把自己剪辑的鬼畜视频施施然保存好准备作为银河舰队的告别礼物,然后下了飞行器与民同乐去了。
另一边,陈河在水友们瞪大的眼睛里把光脑往兜里一塞,朝绿晋江摄像头比了个“嘘。”
然后他转了一圈,绕到厨房的另一面,捡了根小铁丝插.进厨房后窗的边沿。
他让摄像头给自己打了个闪光灯,对着光找准位置,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窗户开了。
陈河四处看看,见四处无人,他拿衣服垫着手,无声无息地推开窗,手一撑窗台,翻进了被刘大厨挂了“陈导与厨房杀手禁止入内”的禁区内。
轻轻把窗户关上,陈河云淡风轻地拍了拍衣服,他还没来得及用奖品诱惑水友们给自己发菜谱,就听见耳机里传来他们激情四射的弹幕:
“知名主播深夜潜入民宅,竟是为了这个又白又软的东西!”
“是怎样鲜活又甜美的肉.体让陈导抱住就不肯放开?”
“这一切,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看着自己手里一截又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