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柳君琢挺起胸膛,“我看他欺负师姐……”
“他是我爹。”林酒酒没好气道,自己从地上爬起,快步走到林深面前,嘘寒问暖。“爹,你没事吧。”
得知眼前这位长老就是林师姐的父亲。柳君琢顿时紧张起来,收了佩剑给林深行礼,“见过伯父。”
林深不曾见过柳君琢,他知道玉衡子门下有个天生剑骨的。当时听了林酒酒的前世种种,动过心思来个强买强卖。后被林酒酒劝住,林深便没有再在意过柳君琢。
今日一见,林深打量柳君琢一眼,阴阳怪气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在未来岳父面前闹了大糗,柳君琢讪讪,“师姐,我……”
林酒酒正眼都没看他,几个钱就能买到的二流修士,哪有自己的衣食父母重要。她提裙追上林深,尽显小女儿态,“爹,等等我,女儿和您一道回去。”
当华贵漂亮的法宝从柳君琢面前经过,柳君琢看到,坐在法宝上林酒酒扯着林深的袖子,哭的梨花带泪。
林师姐她,宁愿坐在法宝上哭,也不要他的安慰吗?
……
就算林深以死相逼,林酒酒这事还是定了下来,并且太初宗打算上演一出大戏。
又名炒作。
光一个天才美女画家噱头怎么够大,有热度吗?没有。那怎么办?
人为给它制造一个出来。
震惊,太初宗第一美人被逐师门,原因竟是眼儿媚。
热度,话题度都有了。等人们读完全文,得知林酒酒就是眼儿媚,还被赶出太初宗,卖惨虐粉一把手。
死忠粉有了,销量也有了。
有一说一,光一个黄图大手不至于林酒酒被逐,渡以舟找来长老,打算林酒酒抹黑,来个无中生有,“诸位觉得,该用何种名义?”
太轻,别人觉得他太初宗大题小做;太重,以后林酒酒不好回来。
大伙七嘴八舌的,“盗窃本门心法?”
“乱来,林师侄虽无法修炼,但也是太初宗一员,自家人翻阅心法,能叫偷吗?”
“那恶意中伤其他弟子?”
林深跳脚,“拿钱砸人的事怎么算的上中伤,这是金钱的诱惑,资本的腐蚀,笑贫不笑娼,是这个世界的错。我儿有钱她没错!”
于是这条建议也被反驳,倒不是林深的功劳,而是大伙觉得这事鸡毛蒜皮,拿出去显得太初宗小气。
而作为话题中心的人物,林酒酒是听得心惊肉跳,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和她前世一一对上。
因而他人争执时,林酒酒的心情就跟过山车一样。
夸了,起飞了;损了,坠机了。
如此反复,身娇体弱的林酒酒顶不住了。
长痛不如短痛,林酒酒举手说,“各位长老,我听说盗用门派禁宝乃是大罪。”
她说此话时多少存了为前世赎罪的心思。不想四下一片寂静,过后有人笑出声。
“稚子天真。”
“倒也不怪她。”
林酒酒不解其意,前世她盗走门派禁宝,举派大怒,骂她不知好歹。此事几乎成了她重生后的心病,怎么今生……
不过林酒酒这个提议得到了通过。毕竟外人不知情,乍一听好像还很严重。
待众人散去,林酒酒跟在林深身后,想起方才堂上的只言片语,联想前世种种,鼓起勇气问林深原因,“爹爹,为何我谈起门派禁宝,长老他们反而发笑?”
林深心烦归心烦,还是给林酒酒讲了原因。
“此宝是祖师爷留下的,叫什么法力增幅器。据传佩戴它者实力逼近真仙,先辈认为此物不利于修行,于是将它封印起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