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树笑着说:“阿珩,你渴吗?医生说你醒来后要喝些温水,我去给你倒。”
她起身。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腕,没让她走。
夏树微怔。
霍靳珩看着她黑眸深邃,他嗓音有撕磨过的哑,“夏树,我疼……”
夏树慌了,“疼?胃还疼是吗?你等我,我马上去叫梁医……”
霍靳珩却摇了摇头。
他很轻地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夏树的眼眶倏然就酸了,她喉咙发哽说不出话。
就这一瞬,她脑中无端想起的,是重逢后和他的每一次碰面、每一句话。
眼前的这个男孩子,曾顶着压力跨越大半中国执拗去找她;曾在寒冬大雪里放下自尊骄傲为她求人;曾在九月大雨里站了三天只为寻到她的影子;曾跑了大半个帝都只为给她买一包她喜爱的糖果。
可她却对他说,霍靳珩,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她说了那样的话……
她怎么能那样对他?
她怎么能那样伤他的心的?
夏树吸吸鼻子,重新蹲下来含着泪对他甜笑,“阿珩,你疼,那我就给你揉揉,好不好?”
霍靳珩说:“好。”
手掌轻抚在他的心口,他的心跳烙印在她的掌心里。
夏树的眼泪坠下来。
霍靳珩没有替她擦泪。他双手轻覆住他胸前的手。这只手她念了七年,盼了七年,终于在七年后的今天被他握在手里。他不想再放开一下。
他抱着她的手,越收越紧,身体也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般蜷缩起来,呜咽不成声。,,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 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