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而是气极反笑地问时栖:
“看够了吗?”
时栖分外乖巧地答:
“还可以多看两眼。”
“要不要上手摸摸啊?”
“你要这么邀请那我也不是很拒绝。”
时栖乖巧中带着一点不要脸的耍赖,让人又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笑。
裴宴弯了弯唇,像是在看个天真不知世事险恶的小女孩。
“好啊。”
裴宴当真满足了她的愿望。
只是就在时栖摸到的同时,视线忽然一暗,不容忽视的男性压迫力顿时席卷了所有感官,让她瞬间动弹不得,只能任他的吻依次落下。
先是额头,再是鼻尖,然后是耳垂。
之前还跃跃欲试的兴奋劲瞬间被如潮水袭来的绵软酥麻吞没,时栖这才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地方超出了她的控制。
腹肌是摸到了。
但怎么感觉她吃亏了??
“等、等一下……”
“知道怕了?”
时栖老老实实点头。
“怕了怕了,你是大哥,我是弟弟。”
“……”
男人原本淡漠疏离的眼眸已染上了几分浓烈情/动。
刚刚的混乱之中,原本挂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也被他摘下丢在了一边,他敛目看着呼吸凌乱的女孩,停顿许久,才把脑海中疯长的罪恶念头压抑下去。
“帮我把眼镜戴上。”
他的嗓音比以往还要低哑。
时栖虽然醉了,但涉及到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是反应很快,翻身在床上一通乱摸,摸到了他的眼镜。
然后恭恭敬敬地给大佬戴上。
重新戴回眼镜的裴宴敛去眼底的狂乱,一颗一颗扣回了扣子。
“早点睡觉,锁好门窗。”
时栖飞快把鞋甩掉,钻进被窝,捏着被角很是老实地望着裴宴,就等他走。
裴宴也看出了她的意思,冷哼一身,在床边坐下。
“下次还敢不敢?”
他双手撑在她左右,眉眼深情而柔和。
时栖咽了口口水。
不好意思。
下次她还敢。
但嘴上还是很服软地说:“不敢。”
裴宴揉了揉她的头,起身欲走。
等待多时的时栖瞬间支起上半身,动作飞快地伸头——舔了一口他的喉结。
裴宴倒是没料到她还有这一手,转头一看,时栖已经整个人都缩进了被窝里。
哈!
想占我便宜!
你若撩我一下,我必十倍奉还!
雄心万丈的时栖怂在被窝里狂笑。
等了半响,忽然听被窝外面的裴宴语带笑意,轻飘飘地道:
“出来,再舔一下试试?”
被酒精壮胆的时栖冷哼一声:“试试就试试,你能对我干什么?”
裴宴微微一笑,吐出了两个字。
说了就会被锁文的那种。
时栖:“……”
“不试试了?”
“……你不要脸。”
裴宴轻轻笑着,起身关上了房间的灯。
“不试的话,晚安。”
晚安。
傻女孩。
*
断片酒名副其实。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栖,对着镜子看了看锁骨上的红痕,半点想不起这个是怎么来的。
她就隐约记得……
好像是喝了严隽一给的酒。
然后遇见了裴宴。
中途好像还听到了季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