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过他,过后没少被薄焰算计。
按照薄总那个疯批的性子,陈涛没领教过,现在也该清楚了。
不过,初迟也清楚,许荷说的都是真的。
薄焰的确发了匿名消息给许荷,告诉她五百万的事情,又刺激她,才会带初迟去看那天的“好戏”。
初迟直到如今,才把隐约意识到的事情逻辑链给理顺。
…她其实早就有点预料,毕竟薄焰就是这样的人,他的性格从来没有隐藏过,他希望她断绝关系初迟也不是今天才知道。
恰恰相反,初迟挺感谢他,那天能看见那场“大戏”,尽管许荷以为她没有看到。
不过做这种事还不告诉她,也是有点过分,生气还是要有的。
初迟想了想,给颜时打过去电话。
虽然也不是特别不满,但是态度还是要表现出来吧。
*
周三,薄焰直接从公司离开的。
初迟把布布交给郑姨照顾,穿着休闲,戴了个棒球帽,自己一个人慢腾腾的出了门。
虽然之前就在S大背后的那条街上打工,初迟也挺久都没进校园过。
算不上是抵触心理,她就是觉得进去也没什么必要,大学校园离她,是很远的存在了。
距离当时已经好几年没进过校门,S大和当初也没有变化多少。
初迟拿了邀请函,混进礼堂,对照了座位号,才有些发愣,她的座位并不在领导们那边。
是薄焰安排的,她的两边明显坐着的都是学生。
所幸初迟脸嫩,穿着又和学生差不太多,她坐进去,也没有违和感。
她来的时候不算早,演讲很快就开始了。
“接下来有请薄先生,为S大的全体学子做这次的演讲!”
主持人笑语晏晏的介绍了薄焰的情况,背后的投影仪上也显露出
站在礼堂演讲台上的男人眉目冷淡,那点儿戾气收敛起来,他就成了一个再耀眼不过的青年。
初迟坐在学生们中间,和其他人一起仰头看他,隐约变了心情。
她突然明白薄焰为什么要把她的位置安排在学生中间。这对初迟而言,就像是她被中断的学生时代一样。
她坐在同龄人中,和他们一样仰着头,看着“薄学长”的演讲。
薄焰这次演讲的内容初迟不大懂,男人倒是很习惯这样的场合,全程引导学生,没出任何岔子。
“啊啊啊薄总真的好帅,人也很平易近人,你说一会儿有机会要签名吗?”
“得了吧,他都结婚了…说真的我很难想象他才二十五就结婚了,英年早婚。”
初迟听着两边学生们自以为“小声”的议论,有些哭笑不得。
事实证明,薄总披的这层面具还是很合格的,毕竟这么看,谁也不会觉得他是个脾气差,小心眼,要求还苛刻的…男人。
很快就到了问答环节,学生们纷纷举手,薄焰也都回答的游刃有余。
在这群学子面前,也可能是在初迟面前,薄焰还是收敛了那么几分,显得要谦和许多。
初迟安心的混在学生中看他的演讲,心里感慨。
如果薄焰没有遭遇变故,她也没有,那大概…就会是今天这副样子吧。
这是一个会美好很多的开端,尽管他们都清楚,不存在如果。
“请问薄先生,”最后一个拿到提问机会的女孩子突兀的说,“听说你的太太是从S大辍学的,是真的吗?”
场面微微一静,这个话题并不在之前准备的演讲稿里。
之前递话筒过去的老师神情微僵,想说什么,又不太好开口,学生都是他们提前安排好的,怎么还会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