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什么了？
傅子铭清了清嗓子，既然话说到这里了，这部分由他这个老板来说明较为妥当，“这种商务你们当然可以接，但是你们已经脱离粉丝氪金催销量的层次，开始成为明星，那么这部分商务应该迅速移接给能够胜任这部分工作的爱豆。”
“周舸，一个爱豆在凭借粉丝的力量出道后，都带给了粉丝什么？”顾夙问。
“这个，”周舸组织了一下措辞，”大概就是以此撬动更多的商务资源，更多的出现在粉丝面前吧？”
“可是这种事情不用出道也能做到，注册一个社交账号，每天拍拍照片，更新一些生活中的琐事和感悟，”顾夙说，“叶文就很会玩微博。”
“叶哥那个时候是缺钱才会……”周舸说到半截，又止住话头，不敢继续这称得上有些大逆不道的话。
叶文摇摇头，表示他不在意，周舸可以继续说。
顾夙想要的是团魂，对粉丝态度摆得很正，可以说是理智，“爱豆能给粉丝的全都是让她们花钱的东西，杂志、专辑、各种不管用不用得上也不需要复数购买的快消品。但是这些东西，我们有多久没有碰过了呢？”
周舸有点恍然，仍记得，选秀途中他们接了好多这样的短期商务，合作期三个月，粉丝各种氪金买东西，但是出道后，这种情况好了很多。
后来开完演唱会，叶文去剧组拍戏，他们也都有了很多通告，这种事慢慢的就少了。
周舸下意识的认为这种商务还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但实际上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过这种工作了。
如果真的要给这种事做一个彻底的分水岭，大概就是叶文空降做导师，二代男团出道之后。
不是他们糊了，而是他们成长了。
原来他们已经是明星而不是爱豆了。
周舸心里有种奇奇妙妙的感觉，像是个充满气的泡泡，里面是被夸奖被表扬被证明等等情绪的复杂体。
像叶文团这样普遍年龄22岁以上拿到大学文凭的在偶像界实属罕见，更别提从爱豆到明星这种阶级跃迁了。
这个圈子内多得是——
“17岁了，跳舞还没练出腰伤一看就不努力。”“18岁还没能参加选秀拿下新人奖，这水平就算出道也火不了吧。”“都19了，还能这么耗几年？”“20岁了，还没混出名头来，废了。”“21了，没什么潜力了。”“22……回家吧。”
叶粉：“22岁怎么了，谁还没有22岁了，叶文未来可期，就算到30岁也是风华正茂！”
男粉：“叶文，妈妈爱你！”
叶文：“不要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