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位少爷还真可能活不长呢。
因为正想着事,弥音没怎么留意手上的动作,温润的指尖总不时擦过无惨的后劲,而当她的手指去勾他脸颊边上的发丝时,无惨甚至能闻到弥音指尖残留的糖炒栗子的气味。
“你手上还留着栗子的味道。”无惨忽得冒出了这么一句。
弥音乍一听,都不用闻也猜到了,刚才自己剥了糖炒栗子,手指上肯定还有味道。
也晓得这人虽然没什么特别的洁癖,但没人会喜欢自己头发上留着一股食物的味道。
“啊~抱歉。”弥音说着,慌忙就要松手。
无惨却难得阻止了弥音,接着又说:“不过你的手很温暖。”
弥音被这句话说的有些懵,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看着无惨低垂的眼睑,最后她默默合上嘴巴,专心帮这人把头发束好了。
在那之后,弥音发现这位少爷似乎喜欢上她给他梳头发了。
当然这是个好征兆,说明这人还有对生活的热爱,还有救。
某天,弥音拿着梳子给这人梳头,半饷终于没憋住,感慨道:“真羡慕你们能把头发留这么长啊。”
弥音不敢说自己是家里头头发最短的,至少也是女人中头发最短的。
同样也因为头发不长,她去参加聚会的时候,可被那些贵族小姐以及女官们嘲笑了一番。尽管弥音后来把这些人手里的扇子都偷偷弄破了,可让她们丢了回人,但因为头发短造成的伤害却已经落在她心上了。
“你的头发不也很长吗?”无惨回头瞧了眼。
弥音没隐瞒,爽快地解释道:“假的,实际上只有这么点长……”
弥音一边说,一边在无惨背上比划了下。
无惨只感觉那根手指从他肩胛骨处缓缓划过,弥音的动作很轻柔,明明是很普通的举动,却莫名像在挑逗别人,而那手指划过的地方有点儿痒,还有点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