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随地在刺激的死线边缘来回跳跃的,不是出来专职谈恋爱的——她又没有什么这方面的收集癖,难不成换个组织就要先收集对方的一次恋爱?
更何况,恋爱这种事实在是有点麻烦,凛只要稍微回想一下在港黑的事情,就敬谢不敏了。
费奥多尔闻言,也不恼:“那真遗憾。”
凛反手搭在桌面上,掌心向上,食指的第二节骨节扣了扣桌面:“我需要庇护所,但我不想成为底层成天奔走的人员。”
“当然。”费奥多尔肯定地道,“你会拥有应得的权利,对应你所有的价值。”
看看。
这就是男人。
上一秒还在说要谈恋爱,下一秒谈起正事来寸土必争、半点不让,生怕自己吃亏了,必须要让她付出对等的东西。
哎。
不过这样倒让人身心舒畅。
凛将橙汁一口气喝完了,从玻璃杯折射出的扭曲图像,她看见费奥多尔在望着自己,那是一种等候的姿态。
“嗯?”
“快到午餐时间了。”费奥多尔站起身,主动将药品拿了起来,居高临下的视线投向凛,“我知道有一家还不错的餐厅。”
这邀请的言辞听上去动人,却连询问的句式都没有,半点不容人拒绝。
凛没有立即站起来:“今天中午,我想吃意大利菜。”
“很巧。”费奥多尔的笑容让人辨不出真伪,像正午烈阳下的空中楼阁,“是意大利餐厅。”
“哦。”
那真巧。
凛跟着站起来。
付账由费奥多尔这位男士来,账单上多出来的费用是药品和跑腿费。
凛毫无压力地看着他拿出钱包,视线漫无目的地游走在他身上,直到费奥多尔示意她可以离开。
“虽然这么说有些迟了。”费奥多尔替她拉开门,绅士风度十足,他微微垂下眼的侧脸在阳光中看上去也是那么的剔透美好,“感谢你为我的身体状况操心,凛。”
“……不用。”
凛不太明白他这句话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望过去的目光自然有点疑惑。
“从见面起,可能凛本人都没有察觉到,但我确实在很多时候都感觉到了凛的关心,这让我一直牵挂着。”费奥多尔的眼睛是唯一在阳光下都无法被驱散照耀的阴冷之地,那股沉冷无声的寒意让人忍不住警惕,“我在思考凛为什么会对我这么照顾,也想考虑我为什么会在意这件事。”
当然是为了和你打好关系了。
“不过……应该是我会错意了,抱歉。”费奥多尔说。
凛明白过来:
费奥多尔这番话原来是在巧妙地提醒自己,那些看上去顺理成章地示好,他早就已经在戒备,不论是从什么角度突破都很难。
这警告的方式还真是别出心裁。
就在凛这么想的时候,费奥多尔却又说:“但请求交往的事情,是我真诚的意愿。”
“……”
狗比。
我才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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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落座于一家意式餐厅,靠窗。
点单完毕。
费奥多尔主动开口:“凛认识的幻术师,预备怎么做?”
之所以说费奥多尔和太宰治相像,是因为他们进行对话时的方式节奏都非常像是镜面折射:这两个人都喜欢用自然而然的隐蔽态度,将他们猜测出来的——比如说此刻的幻术师,费奥多尔便用理所应当的语调说出是“凛认识的”——答案,作为一种前提条件,巧妙的融入对话中。
这很容易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最多想要得到的信息。
凛没有拆穿,只是说:“Vongo继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