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蜂蜜水上来。”荀勋走进电梯，又跟管家补了一句，“再熬一点白粥。”
关伯颔首，“好的荀先生。”
荀勋抱着人走过卧室松软的地毯，一直到床边，他才轻轻把她放下。
戚柒一路上睡得迷糊，一挨床反而醒了。她皱起眉心，一手揉着眼睛，小声嘟哝了句什么。
荀勋立刻凑过去，“怎么了？”
戚柒睁开眼看他。
她头发有些乱了，几根发丝跑到鬓边嘴角，衬得白皙雪肌更加细腻。给酒精烧红的脸蛋此刻绯色更深，连带着眼角和唇瓣都泛起红晕。
含着一层水雾的杏眸看他时没有焦距，却莫名多了潋滟感。
荀勋喉结滑了一下。他抬手摘开她唇上的发丝，摸了摸她绯红的脸蛋，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戚柒微微撇嘴，开口的声音像小猫哼唧：“我难受……”
荀勋黑眸微动，脑海中却不自觉联想到一些别的画面。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红着眼睛哀求般小声说“难受”……
荀勋克制般猛地闭了下眼。重新睁开时，长眼深处还是染上一些别的东西。
他一手抚上她后脑，修长的指轻轻抹挲海藻般的长发，前额贴上她的，磁音开始暗哑。
“哪儿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