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尾都没做出任何动作,温水笙就被一股力量掀飞了,后背直直地撞到了墙。
温水笙在落地之前单手撑住了地,然后疯狂地咳嗽了起来。
季曙鸣的脸色很难看,难得感受到了恐惧,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秋珂雨走到了季曙鸣面前,毫无预兆地低笑出声,整个人充满着冷漠和危险的意味。
“季曙鸣,公布资料卡是一笔账,叫所有人到这里又是一笔账,你觉得我该怎么算?”
温水笙手指攥的发白,咳嗽着:“咳咳咳,秋珂雨,他不是故意的,已经知道错了。我事后会教训他的,你没必要对他动手。”
秋珂雨弯着嘴角,一声不吭。
K也终于开口了,提醒一般,只叫了声她的名字:“秋珂雨。”
任何世界都有规则存在。
譬如这三个人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气运之子,所以他们被外力抹杀整个世界都会崩塌。但白翰还没找到回家的路,所以也会被困在这里。
又譬如,一个世界默认只能有一个穿书者,被识破的彼此都会被抹杀。秋珂雨不死不灭,而欧严又是做足准备来的,所以不存在这个问题。
而只有白翰,他是被人强行掳进来的,又失去了记忆,所以一定不能知道其他外界人的存在。
这也就是为什么,秋珂雨之前心甘情愿地被秋家关禁闭,让白翰出手才出来的原因。
她必须要装。
秋珂雨应了K声,用指节敲着胳膊,饶有兴味地勾起嘴角:“可以,那就不弄死吧。游戏我不是不会玩,况且就算是单纯挑拨离间我也太会了。”
秋珂雨居高临下地看他一眼:“温水笙,把之前从赵映辉那里拿出来的手机给我,我看到你带了。”
温水笙一愣,从西装袋里摸出了那个手机。
他听季曙鸣分析过,这种极有可能是隐藏道具,反正带上也不占地方,之前也没出事,他就真的一直带着。
秋珂雨结果手机,翻了两下,手指保持一个要按下的状态:“是你说的,季曙鸣做的一切都不是故意的。”
然后她点了下去。
是一段录音,赵映辉之前偷录的那个。
并不清晰,夹杂着非常重的杂音。
但的确是季曙鸣的声音。
他在发怒,以一种很习惯的态度,对着白翰发怒。
“白翰是死了吗?”
“白翰呢?他在发什么疯?让他滚出来和我谈。”
“白翰,温水笙是不是太久没管你了……”
秋珂雨:“看了下日期,就是之前进疗养院那天录的。温水笙,你应该记得发生了什么。”
那天,发生了什么?
对了。
温水笙想起来了,是季曙明说他公司的合同被白翰故意做出了漏洞。
他当时是怎样的呢?
他好像都没问过,就对白翰发了火
居然是这样的。
温水笙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季曙鸣是这样对白翰的。而他的不信任,对这一切更是雪上加霜。
他的心,疯狂地疼痛了起来。
季曙鸣的脸色一点点的变了,只能仓皇地看着手指几乎攥进地底,面沉如水的温水笙。
秋珂雨指着季曙鸣,对欧严说:“过来,打,只要不死,就往死里打。”
温水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