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看见许攸宁夹起一片小白菜放进白开水碗里。
对上他眼中错愕,许攸宁笑着解释:“这个是——”
“得把油腥去掉。”魏则行淡淡回答,”不然和吃其他的有什么区别?”
石建一噎,又小声嘀咕:“那也太少了。”
“总比吃太多又努力减肥好。”魏则行嗓音很淡,筷子尖轻轻剔开猪蹄肉,“要一直保持最佳状态,才可能抓住任何机会。”
石建说不过他,叹口气:“可是……这样吃饭有什么意思呢?”
好吃的东西只是尝一口。
他拿起猪蹄要啃,就见旁边魏则行优雅地用筷子将肉剔出来,一块一块吃。
他感到窒息。
也是廖师傅的猪蹄软糯,否则换别人家的猪蹄,他还能这么装逼的剔肉吗?
思及他赶紧看向对面,许攸宁低头吃饭,压根没注意这边。
石建松了口气。
这顿饭,旁边一个魏则行吃得优雅,对面的许攸宁又早早放筷子,石建很难熬。
下午许攸宁和魏则行一起组装护理床,石建打扫完卫生也跑来帮忙。
天气炎热,魏则行外套袖子挽到手肘,领口敞开,旁边护工给他递了两次纸巾,他热得冒汗也没脱外套。
石建忍不住:“你把外套脱了吧?”
魏则行握着螺丝刀,随口道:“一会儿就脱。”
“……”石建无语,却又忍不住瞄一眼魏则行衣服上的logo。
许攸宁注意到石建狐疑的眼神,忍不住笑着问:“学长在看什么?”
石建悄声说:“他都热成那样了,还不肯脱衣服?”
“他不会在公共场所脱衣服的……学长,你抬一下床板。”
石建起身抬床板,又纳闷地继续追问:“为什么不在公共场所脱衣服?”
许攸宁随口答:“说是不礼貌。”
“……”行,好一个清新脱俗的装逼犯,不过许攸宁怎么知道?
石建郁闷。
床组装好,石建把包装垃圾扔到门口,林惠从隔壁出来,紧紧盯着他:“你不打算去看看刘爷爷吗?”
“一会儿去吧。”石建说,“你要去就先去。”
林惠当即气得红了眼圈:“你就只顾着谈恋爱吗?”
石建心里一慌,扭头一看,许攸宁也朝这边张望,他又急又气:“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房间本就不大,门口两人吵架,里面也听得一清二楚。
许攸宁尴尬又无语,都是两个大学生了,吵架就不能避着人?
她起身把包装海绵拆掉,一抬眼正好对上魏则行似笑非笑的眼眸。
“……”她抿抿唇,“别人吵架有什么好看的?”
魏则行弯下嘴角:“只不过吵架的中心恰好是你。”
许攸宁霍然起身:“我先去隔壁房间了。”
生气了?魏则行跟过去。
许攸宁走到门口,石建和林惠还在对峙,她旁若无人从两人中间穿过。
石建叫她:“许——”
“学长。”魏则行含笑打断他,“里面的垃圾就拜托你收拾了。”
石建:“……”处处都被魏则行压一头。
许攸宁走到隔壁房间,刚要进门,一个黑影迎面砸来,魏则行抬臂一挡,那黑影砰地砸到地上。
竟然是个不锈钢饭碗!
许攸宁眼皮一跳,这清脆的落地声,砸到脑袋少说也得淤青。
魏则行面色冷下来,快步走进房间,许攸宁紧跟着进门,就见一个面色蜡黄的老人坐在床头,旁边的护工正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