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觉察到容茶的动作,也赫然瞪大了猫眼。
它好像不愿同如此傻的铁柱一起洗。
未等波斯猫跳出澡盆,小花已是从容茶怀里蹿下去,一溜烟,跑远了。
容茶无奈,只能专心给波斯猫洗澡。
尉迟璟独占了澡盆,也不挣扎了,反而由着她,将沾了水的帕子抹到猫脸上。
他心切地想知道,容茶与那名琴师进展如何,一大早,就来到猫的身上。
但他没有在容茶的寝殿里,看到可疑男子,容茶从醒来到现在,也一直没有跟其他人提过那名琴师的事情,情绪貌似也不太好,完全不像一个陷入爱河的女子。
所以,容茶也看出,那白衣琴师不是好东西?
两人相处并不愉快?
若是如此,他就放心了。
因为猫薄荷的作用,尉迟璟更亢奋了些,在温水里滚了几圈后,才靠着盆壁,仰坐下来,慵懒地蹬着后肢。
他朝着水面,呼出泡泡,享受猫薄荷带来的醉意,任由自己成了只毛都黏成数簇的落汤猫。
感觉到容茶的手在猫身上摸来摸去,抹着猫猫专用澡豆,他起了些旖旎心思。
一个人泡澡好没劲,好想跟她一起洗。
可考虑到自己现在是只猫,他也就想想罢了。
殊不知,容茶的情绪不太好,是另有原因。
想起昨日在桃花谷发生的事,容茶依然是愤愤不平。
一夜过去,她的气不仅没消,反而更旺盛。
容茶一边给猫擦澡,一边嘟囔道:“铁柱,你都不知道,昨天竟然有人说我和狗太子分开可惜了,劝我回头,跟狗太子和好?”
闻言,尉迟璟心里有点小激动。
谁啊?那人很明智啊!
却听容茶又道:“他们眼睛是瞎了么?我怎么可能会回头,狗太子哪里配得上我?和他拜拜了,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回头找他,给自己添堵?那些人眼睛不需要,可以送给有需要的人啊。”
尉迟璟被这番话一呛,心凉凉的,忽然感觉挽回她的希望渺茫,连猫身体都跟着抖了一抖。
容茶感觉到猫的颤抖,以为猫太冷,便让宫人来添了点热水。
她用手指去试水温,继续絮絮叨叨的,“我都不知道狗太子有哪点好,不仅目中无人,还抠抠搜搜的。和离时,他也只丢了一封放妻书给我,都没想过要给我一些物质上的补偿,连宅子和金钱都没有。这种一毛不拔的男人,一辈子都没前途的。”
尉迟璟心里咯噔一下。
他先前以为她最需要的是和离书,压根没有将钱财放在眼里,。
这个女人原来是在为此耿耿于怀?
这好办,钱算什么玩意,分明是真情价更高。
她喜欢金银,那就多给她砸些金银珠宝,任其挥霍好了。
只要持之以恒,她定是觉察到他的好,能回心转意。
几日后。
西晋的使者奉命,来到了东晋皇宫。
他来的时候,还稍来了几大箱子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
“臣奉我西晋太子之命,给东晋公主送金银来。”西晋使者指了几只大箱子,笑颜解释,还恭敬地递上一沓厚厚的银票。
范溪坐在议政殿内,面色不太好看,“西晋太子这是何意?难不成认为我堂堂东晋,还养不起一位公主?”
西晋使者继续解释:“东晋七皇子莫要误会。我西晋太子并非此意。他只是觉得前两年,委屈了你们的公主。这几日,我们太子思前想后,觉得光是一封和离书尚不到位,还需要给足公主一定的金银做补偿才行。”
范溪对尉迟璟有防范之心,显然是会错了意,以为尉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