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糟糕了。但他扭头看到上面的照片,心里还是不免微妙起来,忽然道,“我不应该给它去势的!”
胤禛皱眉,“为何?”
“它那么小就去势,既没有享受到也没有孩子。”
弘昼想着是真的心疼和可惜,当初自己年纪小,话也说不稳当,怎么能懂去势的含义?等他明白的时候,白白已经木已成舟成了狗太监。
按照未来人那种好奢侈等毛病,还不得痛死?
弘昼虽然还不至于差这点钱,但是白白的品种是真的可以说千里挑一了。不然胤禛不养大狗的人,也跟着养了回来。不说别的,但是皮相就很帅气,让弘昼总有一种养了一头狮子的错觉。
胤禛对此不以为然,张口就开始科普狗被去势之后的好处。不说别的,就是寿命都没有那么长。
在一个狗专家面前,弘昼不敢班门弄斧,闭着嘴巴听了几句。胤禛才刚喘了气,顿了顿喝口茶才继续地说。
外间的奴才听着声响,又默默地把门打开,道外间有人来了。
来的第一个,就是保贝勒弘历。
弘历的住宅不在镶黄旗,但也隔着不算远,他抬脚进来就扬声说话。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语气还很轻快,“阿弟,你怎么又躺棺材里了?”
弘昼的请柬只是说丧礼,并没有说是谁,但这个待遇只有胤禛这里。外人只是看着和亲王府又闹起了白事,第一反应是又来了。但下一瞬觉得不对,虽然看着没有上回大,更没有众人哭啼,却有种出大事的错觉。
不会真出事了吧?
有人狐疑,也有不敢贸然登门的,怕到时候惹了谁的不痛快。
弘历就不太在意这些,他兴冲冲的过来,心里觉得就是无伤大雅的小事而已。那么一张笑脸看着里头,一瞬间就凝固失去了所有表情。身上的气质一收,又是京中翩翩的保贝勒,“儿臣见过汗阿玛,汗阿玛金安。”
站在棺材旁边的弘昼偷笑,耸肩道,“有劳四哥走这一回了。”
弘历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冷冷的,“听说王府里不好,担忧阿弟真的有个闪失,所以才急急忙忙的过来。见你真的安然无恙,便要好好收心稳重,莫要让汗阿玛和兄弟们都担心啊!”
“四哥说的是,不过这事阿玛是知道的。”
弘昼直接把胤禛拉下水,他老人家要是真的不允许,上回的态度就不会这样了,更不会失态的看着那份礼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是皇帝也一样。
更不要说现今国库里的东西,都是胤禛十数年里努力抠搜得来的。
弘昼往弘历的身上瞟了瞟,“四哥是最看重兄弟的,又急急忙忙的来,可是带了什么礼?”
“一幅画。”
堂中沉默了一瞬,弘昼手指摩挲一下,努力控制脸上的滑稽之色。倒是胤禛更直接点,抬眼问他,“不是你的吧?”
弘历恭恭敬敬说道,“是吴道子的真笔。”
看过了许多的漫画和古画,弘昼也慢慢地养出了自己的欣赏水平。只要画的好的,他基本上都能喜欢,但吴道子的才是真正的最爱。墨骨利落雄壮,赋色简淡还带着飘举之势。其中几副佛家神鬼的图画,配着他的笔风更是一绝。
这份礼,无论价值还是爱好都很投合心意。
胤禛点头,“那就好。”
弘昼也是松了口气,附上真诚的笑容,“谢谢四哥。”
得到了亲人们的同时鄙视,弘历面上笑着站在胤禛身后,心里却哼了一声。爷的书画虽然不是闻名天下,但好歹也不是见不得人的,待到多年后得人收藏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这样瞧不起?
哼,等着吧。
弘历自己鼓励着,心里的委屈还是在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