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时代的对口专业,等到古代来就毫无用处。就算是到了现在,这些都碰不到他后来的工作范围。但是知识是相通的,饭也要一口一口的吃。他认真的列出几个问题,就想着和牛顿好好地探讨。
偏偏学术界的东西,又是最难说清楚的。
这不是文人相轻的毛病,就像是微积分就有两种方式可解一样,所借用的公式和思路都不相同,对以后的很多方面也会有影响。弘昼是带着谦虚的心去的,可惜他的有些概念和观点略跳脱,这些牛顿也并非完全不能接受,只是他的记忆有些太跳了。
就算是准备了很久,真正探讨深处时就会发现跳板和空白。
牛顿当时就不客气的说了他,弘昼这辈子顺风顺水,真的从来没有人这么刻薄的说自己。当时他就愣住了,后背一凉脑子也清醒过来。
问题卡着动不了,最后两人略带不欢的告别。
弘昼闷在屋里,气得翻来覆去左思右想,怎么都觉得不舒服,连晚饭都吃不下去。石中看着很是心疼着急,“主子可要吃啊,您不是说了肚子饿着脑子就要空吗?”
“那就吃点吧。”
弘昼觉得是这个道理,坐下来看着这西方的饮食,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他吃得很不经心,一口汤在嘴里抿了很久之后一直重复吞咽的动作,直到石中热辣辣的目光看来,这才后觉的下一口。再不然就是吃了之后忘了在做什么,两眼望着一处放空心神,似是傻了一样。
一顿饭下来石中心都焦烂了,眼看弘昼迫不及待的拿着笔,严阵以待有念头就马上放下的姿态,轻轻关上门。他唏嘘一声,对着站着一旁的富尔敦道,“那个爵士到底说了什么?竟然惹得主子这样。”
“咱们怎么懂这些?”
“可大人不是还做过科学院入试的卷子?”
富尔敦一噎,“那都是王爷随手出来考咱们的,这种王爷都难住的,咱们怎么懂?”
话是这么说,石中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他没有说什么,但富尔敦听着有些不是滋味,像是在叹息自己一声,想着安慰起来,“王爷这样聪慧,说不准明儿就好了。”
“那是自然的。”石中说着恢复自信,将用过的晚膳送给旁的仆人,又忧心忡忡的站在一侧。
弘昼坐在案桌前的时候是不能打扰的,谁都说不准念头在哪一刻和他亲密接触,身边人都知道他这个规矩。
石中想想这晚膳吃得没多少,半途又叫了点这西方的点心蛋糕,安静的放在旁边。
弘昼坐了很久,脑海里一刹那闪过了要点,当时就扑在案桌上写下公式然后顺着推论起来。他皱着眉头,担心自己想的不对,亦或者被上天眷顾的一瞬间偷偷溜走。但等他写了两行之后,脸上就自然的带出了笑容,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果实。
石中见此将茶换了一杯热的。
月色悄悄的在天空高高挂着,银色的光从窗户里落了进来,半边斜落台钟。悦耳的声音响了许多回,案桌前动作依旧的人影忽然动了。他艰难的抬起臂膀,然后缓缓伸着懒腰打哈欠,“什么时辰了?”
“子时一刻了。”
石中都打了盹儿,又连忙清醒过来回话。看着弘昼那样,脸色都显得几分难看,“时辰不早了,主子可要歇息?”
“嗯,肚子饿了。”
“这有备着的茶点,或者主子另外想吃什么?”
“不用了。”
弘昼随意的拿着小叉子将蛋糕一角刮走,轻轻送到嘴里来。这西方人的贵族们虽然讲究,身边也有很多仆人,但是主仆之间的规矩和大清不同的。当然根据前些年的书籍了解得知,大清和之前的朝代规矩都不同。
以前是没有包衣的,也没有那么多的奴才。
还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