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也不觉得有多难了。不过不影响他在心底里暗戳戳的骂,吃完饭顶着太阳出来干活,这是什么精神所在?
弘昼将帽子提了提,还好这会儿的天还是春意有风的,倒不像当初那样大热的天。他如此干了一会儿,直到边上又看见了熟悉的画师再忙碌作话,弘昼瞥着两人像是研究国家大事一眼的种田老爷爷和老伯伯,转身去旁边支起来的藤蔓里摘了几根黄瓜。
黄瓜放在倒出的茶水里洗了洗,一手掰开两半。整根的给提水壶的乌拉那拉氏,半根的给福宜,自己则啃着半根来,捧着黄瓜一人散一个。
土里新鲜摘来的水果多新鲜,一口咬下去又脆又水,别提多美。
康熙和胤禛都没有拒绝,甚至很尽职尽责的原地站立,一边聊一边吃。
“脆。”
“嗯。”
弘昼听见这么两句,无语的转身给弘时弘历也吃,而后回到福宜的旁边坐下。咬了一口,美得他直抖腿,
福宜见此忍不住抖了两下,然后敏锐的察觉不对。合并双腿淑女状,只是脚尖跟着点了点的样子,再掩饰的抬头一笑。
乌拉那拉氏莞尔,女孩子不能太乖巧,这样也好。
黄瓜啃完,又忙了一会儿,直到那边的画师点头了,康熙和胤禛都默契的收了工具换下衣裳。
临走的时候,弘昼跟着去欢送。康熙上车时还叫了弘昼,等他上去时,他笑了笑问,“你说的蒸汽车要多久可以有?”
弘昼想了想科学院后面新种的橡胶树,“这个时日要多一些。”
“好,那就都缓一缓。”
“都?”
“嗯,你那些玻璃一时不可都换,都留着后来再弄吧。”
都?后来?
等等,您是定了主意了?
就是种了个假土,照了个两张中式风格的小全家福,就定了?
这皇位传的也太随便了吧!历史上不是说六十一年吗!大哥还说孙子乾隆六十年的时候就退位致意他老人家啊!
难道他想太多了?
弘昼觉得肯定是这样,他点点头,“那好吧。”
“放心,很快的。”康熙笑盈盈的道,脸上满是惬意和欢喜。
弘昼勉强安慰自己的念头又被打碎,他呵呵笑了一声,“那玛法快回去好好歇息,有时间来科学院。”
“放心,以后常去。”
常去啊……
弘昼终于骗不过自己,讷讷点头走了。等下了马车之后幡然想起,他是不是抢了弘历的剧本?
小妹明明说渣爹是因为弘历才父凭子贵登上皇位,当然这一点被大哥狠狠骂过脑残。弘昼也觉得不会这么儿戏,除非是弘历做出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可是从小到大,弘历就像是普通的小阿哥一样,有点聪明但在数百阿哥之中只是芸芸众生。
说到这个,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弘昼笑了笑,又敛回神色。
难道说渣爹父凭子贵是真的?
弘昼因为提前被得知了大结局,忍不住的就要猜测后面的彩蛋是什么。回去之后,他就忍不住的给自己的日历上做记号。
这是家宴之后的第三天。
第十天。
第三十天。
第二个月。
渣爹被康熙明里暗地的各种安排,忙得晕头转向的跑。刚刚回来两天,就被指令去清查京、通两仓。
弘昼在旁看着,看见了不少讯息。
胤禛在此之前就多次随从巡幸、外出代办政务,足迹几乎遍布大清的主要地区。又从前年开始参加贡士会试试卷复查事务,去年冬至时遵命代康熙帝南郊祭天。他的工作经验足够丰富,甚至已经了解各地经济物产、山川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