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须等等事情进行征税政策。可惜依旧不够,还会被钻营部分,最后他想出了人头税。
听见一个农民需要七十四戈比税金,康熙这才挑了挑眉。毕竟他已经连续多年,都在给百姓免税。
可想而知这王朝架子有多紧张了。
胤礽见他有兴趣,心头一动道,“沙皇还想划分行政区域。”
“何意?”
“就是和咱们大清一般分出各个省,以新颁布的职级表为准,将文武官员分成十四个不同的等级,所有的官员不管门第出身,都要从最低一级做起,靠功绩晋升。不过这很打击他们的贵族利益,整个王朝以后的格局也会变动,所以特意问了儿臣能否通行?”
弘昼走在胤礽的旁边,转身直接插在两人中间,一手一个道,“我知道!就是科举制!”
就是在老百姓里提拔人才!只不过不拘泥于读书而已!
康熙点了点头,对此很有兴趣。他随意的夸了弘昼一句,而后和胤礽认真的分析起来。
这在他们几十年的父子生涯以来,已经有了绝对的默契。而且胤礽撂挑子不干了,心理上没有了压力,说话的时候也不太有顾忌,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总而言之,康熙听得那叫一个痛快。眨眼之间,他甚至忘了中间有一块小饼干,抬手拍肩夸赞胤礽的时候忽的啊一声叫。
康熙的手都逗了,低头就看见满眼怨念的弘昼,“玛法!”
“呦,把你给忘了!”
胤礽没有丝毫歉意,爽快的笑了两声似乎才想起来的样子,回答弘昼最开始问的问题。
两位公主年幼,怎么会跟着大臣就来了?
胤礽也是简短的告诉,沙皇的第一继承人是前妻生的长子。至今为止前妻丢到了修道院里,长子也因为属于保守派的原因,政治上就与激进的沙皇互相矛盾。所以就在弘昼出生的那年,长子就被丢到奥地利,进行所谓的贵族西学进修。
偌大的王朝难道还留不下一个儿子?
显然两父子已经名存实亡,到达了十分紧张的情况。
说这话的时候,胤礽笑着看了康熙一眼。
他们也曾经有过不合,剑拔弩张的时候也是真真切切的。因为康熙的怒骂责怪,胤礽也曾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哭鼻子。
好在哭着哭着,脑子给哭清醒了,没有再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胤礽心生庆幸,父子不约而同的露出笑意。
那是一种复杂而又疏朗的笑,似乎万事已去的随意自在。
夹在中间,觉得能够理解这段父子情,心胸也开阔的弘昼哼了一声,抬脚离开这格格不入的地方。
小时候抱着我喊保成,现在还当我不存在?
他也太可怜了吧!
渣爹的爹!
果然渣!
不愧是坐拥三千后宫的康麻子!
牛气!
弘昼气哄哄的走开,率先去到彼得沙皇让送过来的火铳。
和胤禟研究的手铳大炮,他们送来的是两种不同的□□式,后坐力大,爆发力也强,不过在连环发弹等方面也有明显的不足。
两个不同区域的研究各自都有侧重点和缺陷,但是糅杂一同就能明显的进步。
弘昼看得眼红,心想这段时间要多多的去找九叔,两人可以一起好好的探究。
康熙见他这般,以为想要,“这长铳伤手,你若是想练叫李进朝陪你。”
言下之意,和木兰围场时候的手铳一个待遇随便折腾,只要不伤到自己。
弘昼扭头,看着康熙对自己笑,再看刚刚带了手信的胤礽,他勉强忍住不高兴,只是别扭的转过手两手抱在胸前,重重一声哼!
手铳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