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就像弘暟一样性子活泼,在兄弟之间的人际不错。如此一代影响一代,弘暟对于许多皇叔也很是了解。
弘暟一口气诉说许多,弘昼也从侧面了解了这位皇叔。
胤禟天赋聪慧,性子阔达重情,是众多兄弟之间的传话筒。因为幼年高烧昏迷生死垂危,得到了意大利籍传教士卢依道的医治才挽回了性命,所以对欧洲区域的人生有好感。也因此是诸多皇叔中对外藩文化好奇心最重,并且主动去了解学习的。何况他还聪明,至今胤禟的外语是一流,甚至教弘晸等用拉丁语转写满文。同时他的热好不仅是普通文化,和康熙一样研究科学,最后将心神都放在了火铳等现代兵器上。
单单说语言,要多熟练一种语言文字,才能将其转化成另一种语言。想想上回弘晸站在墙头,拉丁语说的像是本土rap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深入的了解,他越是觉得自家渣爹不止渣还有点普通了。
难道是灯下黑?
弘暟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晚霞已经渐渐褪去。来往侍卫等人各处点起火把,常通点着灯笼走近来,“五阿哥,皇上那边唤人了。”
弘昼点头,他把事情都有了一个基础了解,好奇心也没有一开始重了。心里有了个大概猜想,所以他过去后按着安排的位置坐下,安安静静的吃饭看戏。
宫里跟着来的传教士们,和被请来的沙俄人坐得很近,夹在中间的是一批蒙古部落人。
大概是为了欢迎沙俄的藩人,今晚的晚宴上多了一些西方元素。如十五十六皇叔两人,竟然各自站出说要用大拉琴和长拉琴来奏乐。
弘昼伸着脖子看了两眼,竟然是后来的大提琴和小提琴。他很是吃惊,也几乎在这一瞬间耳边传来了西方乐器的声音,伴奏的是十三叔的长笛。
中西合璧?
要不要这么玄幻?
能能登大雅之堂者,必定是擅长的。
弘昼能明显的察觉到,传教士们对于熟悉音乐的享受与赞同,而沙俄与蒙古则显得格格不入了。前者他不明白,但是后者略略思考,就知道他们纯粹是音乐的不合。弘昼也不是什么文雅人,他惊愕一瞬后,明显的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他顺着目光望过去,是个他没见过的蒙古小姑娘。因为地势的缘故,肤色显得很健康,映在夜色火光下更显得隐晦不清。
礼貌性的扯了下嘴角,弘昼又继续的欣赏起来。
天上漫天星空点缀,说不出的辽阔舒畅。若有夜风轻拂略过,乐声连同草原上的虫鸣声一同遮盖过去。
但在音色低沉时,又能隐约听见一耳。
弘暄坐在他的旁边,这回他不敢偷酒喝了,但是也没有那么多艺术细胞去倾听。他安安静静的坐着和弘昼说八卦,和弘暟相比,一样的八卦他说的有斤两多了。
他挤眉弄眼道,“我跟你说,咱们明儿早些起来占个好地方看戏。”
“看什么?”
“大炮啊!”
弘暄笑呵呵,嘴上说的话却像是成年人才知的,“九叔捣鼓了好东西,汗玛法点头让人提前把这些都送过来,就等着明天拿出来亮相。”
被弘暟各种吹嘘之中,已经忘了主要内容的弘昼恍然大悟,他拍了下大腿,“我明白了!”
枪统还可以打猎的时候做样子,可大炮呢?
这不就是未来的阅兵仪式吗?
再想远一些的,去年老敌人策妄阿拉布坦派台吉大策凌敦多布,率六千大军从伊犁河谷出发,经过和田攻占拉萨,杀拉藏汗,最后在卫藏建立统治。康熙大怒,今年就遣人派兵从四川出发西藏,可惜结果都被策零顿多布击败。
兵家之事,胜负难免。
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