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氏莞尔,“好,额娘吃一些。”
说吃也只是把汤喝了,肉丸咬了一口就皱眉放下。
她的动作放在屋中人看来,顿时神色各异。奴才们很快收拾了碗筷,直到夜里点亮烛火时,收拾着衣裳的听书忽然惊住,走到耿氏身旁低声问,“格格,您上个月的葵水可来了?”
耿氏正在和陈嬷嬷下棋,她今天运气不错赢了几局,闻言捻着棋子回想,“来了,你不知道吗?”
葵水本来就是女子隐私,不同于衣裳可以随手拿给旁的奴才,每每来了的月事带和亵裤都是听书亲自收拾洗了。但是上个月的量很少,这是两人都知道的。
耿氏也想起来了,顿了顿又摇头,“应该不是,除了这个和平常都没差别。”
陈嬷嬷落下一子,“格格这几天胃口不佳,不如让膳房备些酸口再看?”
府里每个月都会有府医把脉看诊,如果有喜,自然是瞒不过去的。就算是,估计日子浅。贸贸然的伸张出来不大合适,还不如平素注意着,再过些日子看。
耿氏觉得很合理,让听书先忙去,转而看向望着自己的弘昼。
“格格似乎不想?”
身为奴才,本不应该问。可是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耿氏有什么打算都和弘昼有所关联,陈嬷嬷自然不愿意马虎了事。
耿氏明白她的想法,笑了笑,“元福才多大?我能有幸一朝有了他,这辈子也就够了。”
王爷并不怎么流连后院,就算来了也并非都是做那种事情。偶尔看不见王爷,孤枕难眠会多思多虑,但王爷的做派也给了她很大的鼓舞。她掐算着日子少,潜意识里并不认为自己会这么幸运。
毕竟万康阁那里都没有信不是?
更何况弘昼是真的年纪小,她根本无暇顾及另一个。不说生了之后的那个如何,就如今看着这个就是不消停的。
“格格能如此想,那自然是好的。”
“虽说如此,如今也能跑能跳的,离长大也不远了。明日让绣娘都来一趟吧!福晋今日提起木兰秋狩,说是这回王爷要带元福去。”
陈嬷嬷惊诧,“带五阿哥?”
“是啊!”耿氏想着有些头疼和不舍,随君秋狩是恩宠,是大好的事情。于情于理她都高兴,可是这么小的孩子过去能干什么?
万一路上马车颠簸不舒服,再来个水土不服……
耿氏和陈嬷嬷很自然的深入话题,决定这些日子要给弘昼提前准备好需要的东西,无论是衣物还是药物等等,言语之中对弘昼出去遛狗跑步的事情也表示了支持。
坐在旁边的弘昼手一抖,折腾了许久的孔明锁拆了架子,原来的大功告成也摊开乱成一团。
木兰秋狩!
他知道啊!
不就是乾隆皇帝出去一箭射了小燕子的剧情吗!
再听耿氏两人言语,那边的已经远离了京城,气候风景全然不同。大片的草原绿地,还有野生的飞禽走兽们,说不准还有火辣辣的篝火晚会!
弘昼全然没有玩的心思,呆愣愣的坐在旁边偷听。等到耿氏发现不妥回头时,他连忙打了个哈欠。
听音见此福身,“五阿哥可是困乏了?”
弘昼点头,抱了抱耿氏就赶快走了。
耿氏看他跑的快,知他生怕再听别的睡前朗读,也不就不打算去了。这孩子之前就看出苗头了,今天看来似乎就是不喜欢这些正经书,反而对杂学一类毕竟感兴趣。
不用科举自然无碍,只是到时候王爷怕有许多意见了。
弘昼不知这些,他快乐的得到了一夜安宁。等到次日的时候,他出门去遛狗时还特意跑远一些。出去玩确实好,但是现在的交通方式太过落后。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