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又长出来了一些,弘昼抬起手,小心的摸向耿氏的脸。
别哭了。
他想着,一滴眼泪霍地落到了他脸上。
弘昼忽然发现,他脸上的眼泪是两个人的,只是自己刚才放任自己,根本没有注意到耿氏的伤心。
这种心情,他曾经尝过。
叛逆期狂妄自大,和父母争吵后半夜爬起来准备出门去玩,他爬着墙面过正好偷听到老妈自责分析的哭腔。
耿氏的性子,不像那种叉腰骂孩子的人。她甚至什么他为了什么哭,只是担心的感同身受。
自己明明就回不去了,莫名其妙的哭真的是神经病。
弘昼暗自骂着,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矫情,当然也可能是孩子的不可控因素造成的。这么一想,他越发觉得自己的不应该,毕竟老天爷给了他一个温柔可人腹有聪慧的额娘,这样的偏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过去的,那就过去吧。
他连做梦都打不过手指饼干,还能指望什么?
弘昼的手被耿氏按着,又觉得不够按在怀里抱着亲了两口。每亲一处,弘昼都觉得发烫。
细想家里的父母依然儿女成双,伤心在所不免,但人本就不可能万事如意。倒不如他吸取教训,不要再调皮任性辜负一个母亲。
做古代庶子嘛,不需要很聪慧能干。只要不做杀人放火的事,学业马马虎虎,再乖乖做耿氏的贴心小棉袄不就好了?
再见了,没追完的柯南,没来得及看的罗小黑。
再见了,最骄傲的变形金刚手办们!
再见了,我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