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一起去茶楼听书听曲。
不过她们玩得有多高兴,回来被发现后就有多惨。说到自己跪祠堂的事情,耿氏都笑得抹眼泪。
弘昼都分不清她是哭还是笑,只能伸出爪子去摸她的脸。
耿氏见此欣慰不已,抱着他又亲香一口。
彼时天色暗了,听书将屋里点亮了烛火,弘昼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按照平时习惯,又到了他入眠的时间了。这样他就能在凌晨早点醒来,自己一个人将所闻所见都分析明白。
没办法,几个月下来他的脑子发育并没有想象的快,反而是身体上的灵活度有了肉眼可见的进步。
耿氏见此笑了,她将弘昼抱在床上用被子掖好。
初春的气候还冷的厉害,赖于屋子里的炭火,耿氏觉得自己暖洋洋的。要不是怕弘昼会冷着,往年的炭盆早就收了起来,将炭火换成其他份例来更划算。
耿氏坐在床榻边,伸手抽出床屉子,将里面的三字经拿了出来。
睡眼惺忪不小心瞥到一眼的弘昼惊慌失措,小爪子拽紧被角,“啊啊!”额娘?
耿氏还记得弟弟开蒙时候,都是早起温书夜里复习,如此便能事半功倍吃透功课。眼看着弘昼目光炯炯充满期待的看着手上的书,她更觉得自己的责任重大。
孩子正式好奇心重愿意读书,她岂能辜负!
念此,她温柔慈爱的摸了摸弘昼的光头,“人之初,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