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七月拼命往晏奚那处扑了过来。
然而,南衣早已今非昔比。
七月再快,还是将将差了一个身位,眼睁睁看着那剑直冲晏奚咽喉而去。
而此时的蛊美人依旧站在原地,注视着南衣,毫不躲闪。
老子对准的就是脖子!
事实在她身上证明了很多次——刺胸口,还真不一定会死人。既然要杀,就得彻底……
唔……!
又是昨日黄昏时同样的疼痛,从胸口深处传来,这一次,却是连给她扎偏的机会都没有。在剑尖距离晏奚仅半步的时候,南衣痛得整个人都疼得散了力。
七月趁机护在了晏奚身前,一脚踢开了南衣手上的剑。
“咚——!”剑被踢到了一旁的床框上,稳稳扎在那处,剑身还嗡嗡嗡地晃了几下。
手上没了剑,那古怪的疼痛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南衣站直身子,一手还捂着胸口,看向了被七月掩护在身后的晏奚,眯起了眼。
“你下了蛊?”两次都是自己要杀蛊美人的时候突然胸口疼,这绝对不是偶然。
“没有。”对于她的问题,蛊美人还是乖乖地有问必答,眼神依旧呆楞楞的。
“你TM装够了没!”
“我没有装。“
明明南衣是在怒气冲冲地质问,却被蛊美人一本正经的回答给噎住了。
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两方呈现了诡异的对峙状态。
七月也看出面前这个陌生面孔的女子就是南衣,不由心中急躁起来。
南衣确实不会摄魂之类的事情。那么主上现在这个状态到底是怎么了?还能解吗?
深吸气,南衣看着晏奚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它告诉我的。”蛊美人指了指胸口。
南衣觉得自己都快吐老血了——她能把他的心挖出来吗?不能……
“我要是再走,走得远远的,你还能找得到不?”会不会与距离远近有关?
“能。”一个字。
呵呵。所以,对她来说,现在是杀又杀不了,跑又跑不掉?
南衣木着脸走回床边拿了自己的东西,一声不响地理毫了衣服就往门口走。
“你去哪?”七月问道,她能感觉到身后的主上又想跟过去了。
“老子去买/凶杀/人!”南衣狠狠一拉门,黑着脸走了出去。
自己杀不了,找别人杀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