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了句,心中有些烦闷——他已经许久许久都没有南衣的消息了。
“是。”七月退了出去。
屋里静了下来。
看着手边信笺,晏奚发了一会儿愣,而后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自从午后见了那方寻,他就时不时会想起他。难不成,这方寻有什么值得自己在意的地方?
侧过脸,他转向了一旁候着的侍卫,“你且去问问秋梧宫的人,今日那位弹琴的……方寻,住在何处?”
“是,主上!”侍卫领命而出。
晏奚视线缓缓从自己右手上扫过,虚虚握了手指。
——不管怎样,既然在意,那总要去看看,再确认确认。
万一……会有什么特别惊喜呢?
此时此刻,晏奚心底已经隐隐压上了某种怀疑,让他有些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