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小满已经骑在马上,正在逃离包围圈。
听到主上这些话,七月凌空飞起拉了六月就死命往外走,而八月拼着重伤在那处领着夏樟宫一众人将三位高手死死缠在马车周围。
有一些杀手跟了过来,七月六月奋力将那些人一个个打了回去。
而后小满就看到了无比诡异的一幕……
马车周围二十丈,所有活人忽然全都静止了下来,像是被定住一般,或站或倒,或举着长剑要刺,或抬着手臂去挡。
渐渐地,定住的“人偶”纷纷软了下来,七窍之中冒出了红色的雾,被大雨一冲又化成了红色的水落在地上。
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身上的血肉就像是化了一般流淌下来,和在雨水之中,形成了一条粘稠的红色泥河。
逃出圈外的只有重伤的六月,轻功卓佳的七月,还有被八月丢到马背上的小满……
许久之后,当那红色烟雾彻底消失,七月从马车上找到了昏迷不醒的蛊美人。
小满一个人骑着马去了长梁向柳霜霜求助,而七月则护着六月与晏奚一路去了留风成。
这就是传说中的“敌我不分,终极杀招”。
南衣背上隐隐一寒,蛊美人果然是妖怪。
“夏姐姐,这些事情只有自己人能知道的。”小满拉了拉她袖子,“因为其他知道的人都死在主上的这招里了。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啊。”
南衣咽了下口水——确实是该保密。
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只要逃出二十丈开外就能保命,那杀招还有何意义?要的就是出其不意,知道这招的人,要么是自己人,要么就得死。
反过来一想,如果自己哪天不是夏樟宫的自己人了,岂不是……
脖子后头又是一寒,南衣觉得自己前景堪忧。
“夏姑娘,主上让你过去一趟。”正聊得兴起,七月走了过来,亲切地摸了下小满的头。
“好咧。”南衣丢了手中瓜子,拍拍手,“主上在哪?”
“书房。”她已经对这边很熟了,七月没必要再领着去了。
南衣又问了句,“知道找我什么事不?”
“夏姑娘去了就知道了。”
“这样啊。那我过去了。”南衣笑笑,摆了个手走了。
——看来七月这小妮子知道,但不告诉自己。
没事儿,反正多大的坏事老子都经历过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再说了,那蛊美人不是现下对自己有意思吗?出不了大事。
一路去到书房,南衣刚要敲门就听到里头传来了一句“进来”。
推开门,晏奚正执笔在写着什么。
“主上。”
“嗯。”晏奚放下了手中笔,“夏樟宫待得可习惯?”
“习惯习惯。”南衣连连点头,“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以后出门在外,你得有个名号。夏南衣这个名字……不大方便。”晏奚边说边从书桌后走了出来。
南衣往侧避走了一步,一副认证聆听的模样。
要不是遇到木山,老子这会儿还叫南衣呢,哪会姓多一个夏字。还夏南衣不方便?要不是你们把老子掳上山,这会儿老子可是清夏阁的人!
“既然你擅易容,不如就叫千面?”晏奚给了个建议。
“都听主上的。”南衣笑得诚恳。
晏奚走到她身边,南衣见状又要后退一步,却被他执住了手腕,南衣吓得差点直接甩了手。还好蛊美人只是拉了她一下就松了开来。
“以后,本座往前走的时候,别总是往边上躲。”晏奚冷着脸训了句,“哪个属下成天见到自家主上就躲的?”
——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