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后排,临澜却似有所感的抬眸,眼睫轻颤了下,又深深的敛下眼眸。
半晌。
她开口,沙哑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好。”
白落落猛然抬头,惊愕的望向她。
临澜竟然……答应了?
——答应做才艺比赛的领舞?!
班上的同学们也相当惊讶,完全没料到这种回答,讲台上,林老师却十分满意,顺带着例行鼓励大家一番,打打鸡血。
不多时,下课铃便响了。
林老师前脚刚出门,便连着响起一连串桌椅碰撞声,大家迫不及待的冲出教室,相互勾肩搭背的笑闹着走远。
白落落站起身,刚扭头望向身后,却只见临澜单薄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
临澜又走了。
这次依然没等她。
白落落莫名的有些沮丧,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最后迈着沉重的脚步出了校门。
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她不期然又想起游泳馆门口,临澜最后留下的那句话。
是不是……从一开始,临澜就把话说清楚了呢?
如果不喜欢。
就请不要靠近我,请离得远一些,再远一些——
一直到我无法看见你为止。
临澜她……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呢?
白落落想到这里,脚步微微一顿,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回忆起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来。
然后——
她悲痛的发现,临澜最近无视她的行为,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既然临澜都已经把话说明白了。
那她是不是也该……保持距离呢?
白落落正想着,忽有一阵冷风吹过来,迎面灌了她一脖子。
她哆嗦了下,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三岔路口旁站了许久。
算了……
不想了!赶紧回家!
白落落把烦乱的思绪晃出脑海,抬脚刚迈出去两步,脑中的神经突然一紧,似乎有某种不安感爬上背脊。
她一顿,然后骤然扭头望去——
街上一个人也没有。
身后的空空荡荡,风卷着枯叶呼啸着远去,路边的灯投射下明暗不一的光线。
白落落皱了皱眉。
她刚才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盯着她。
难道是最近太敏感了?
白落落环视了一圈,加紧脚步,匆匆沿着小路往家走去。
良久。
身后,有一道窥视的目光沉默望过去,注视着白落落的背影渐行渐远。
*
白落落刚走到公寓楼不远处,就看见一辆白色货运车停在楼下,正有几个穿蓝色制服的男人,来来回回搬运着车里的家具、物品。
白落落愣了一下,脑中突然冒出个念头。
这不会是……新邻居来了吧?!
白落落走到近前,好奇的瞅了眼货运车,便沿着楼梯往上走,不料刚爬到自家楼道门口,走廊里便传来“嘎吱”一声。
她对面的门开了。
紧接着,有个中年男人从门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个抱着牛皮纸箱的少年。
那中年男人长得挺高,穿着笔挺的西装打了领带,看起来像是个成功人士。
男人回头望见白落落时楞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微笑着上前打招呼:“你好,我是这里新搬来的住户沈川,你是……?”
白落落很快反应过来:“啊!你好你好,我就住在你家隔壁,我叫白落,以后请多关照!”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男人身后,那个抱着纸箱的少年身上。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