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然也好。
若敢来,他便让他们有去无回。
然而很快,陆彧食言了。
第一个闯入他九煞之境的,就是秦北本人。
那个修仙联盟的真正领袖。
他不带一兵一卒,独身一人地杀了进来。
陆彧见到秦北时。
青年浑身沾满了浓重的血水,压抑而沉重,原本仙气萦绕的长袍不再有丝毫飘逸之感。
完美无瑕的侧脸上染满了艳红的花纹。
而大殿外面,九煞殿弟子,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陆彧眸色转暗,战意骤起。
天空中,阴沉的黑云掩去了诡异的红月。
男人握上自己的长刀。
岂料,青年笑意盈盈地朝他挥了挥手,淡色的眸子透彻而清亮:“你好你好,我叫秦北。”
说完,他掏出一朵漂亮的月季花。
娇弱的花朵上似乎还沾着丝丝血迹。
秦北将花递到陆彧的眼底,继续笑道:“初次见面,这个送你。”
????????
陆彧的神情有一瞬间空白和迷茫。
片刻后,他脸一黑。
这人神经病吧?
来挑衅的?
陆彧反手就是一刀。
砍中了。
很正常,又不是那么正常。
年轻人的肩骨处裂开一道狭长的刀口,泊泊地渗着鲜血。
他痛呼一声,漂亮的眼睛愤怒地瞪向陆彧:“你有病吧?”
??到底是谁有病?
陆彧懒得回答,他手一挥,汹涌的魔气涌入长刀之中,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直直地扫向秦北。
秦北立刻侧了侧身,躲开这一击,与此同时,他很快地唤出一把古朴的长剑。
这把剑看起来平淡无奇、朴实无华,唯一的独特之处,大概就是剑身上雕刻的楚字了。
陆彧微微一怔。
楚江然的剑?
一个剑修竟把自己的剑给了别人?
秦北抬手拂过长剑,质朴的剑身上骤然亮起了繁复的纹络。
陆彧警惕地收刀横于胸前,作出防守之姿。
下一刻,青年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了淡淡的仙气,在空气中缓缓飘荡。
陆彧略感诧异地睁了睁眼。
……千里神行?
这个人竟在一个剑修的剑上铭刻千里神行??
陆彧面色诡异地站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最终他只能感慨了一下这些修仙人士真会玩,并十分遗憾没能直接宰了某个神经病。
下回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没想到第二天,秦北又来了,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没有一天缺席。
陆彧不免来了几分兴致,这个人究竟意欲何为?
他在密谋什么,又在布置什么。
陆彧略感兴味地观察起秦北的行为。
年轻人每天的行动十分一致,杀人,送礼,拉着他闲聊一整天,在他不耐烦以前,神行走人。
毫无变化。
直到有一天,年轻人忽然后知后觉地问起他:“我杀了那些九煞弟子,你是不是不高兴?”
陆彧根本懒得回答。
秦北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懂了。”
第二天,秦北来得比平常晚很多,身上的血色也更重,甚至在他踏入大殿后,猩红的血珠随着他的步伐,滚落了一地。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大殿中心,眼神有些许涣散。
而他身后则是一群活蹦乱跳的九煞弟子,他们急冲冲地跟着秦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