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不见来者。
貔貅宝宝蹙眉:“他们真是太蠢了,都团灭七八波鸟士兵了,总该反应过来发现问题了吧。”
小凤凰一语不发,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这,这还要看吗,这就是蠢笨了吗?
貔貅宝宝慈祥地看他:“没事,你这样挺好的。”
泉山还养得起一只笨蛋小凤凰。
且凤凰自己也创收。
小凤凰鼓脸,细声细气地辩解:“大王,大王最聪明了。”
“啊对。”貔貅宝宝赞同,特别不走心。
小凤凰:“…………”
就不高兴。
莘烛等了半小时,扯着闫幽玖:“烦,不等了。”
穷奇嗤笑一声,“作威作福惯了吧,损失这么多属下也不寻思探查,估计也没当回事儿。”
“这玩意真是生了个好胎,我猜他正捧着抢来的宝贝醉生梦死。”
是不是在造小鸟呢?
跨过一道沿海山路,一行人来到凤凰海。
然后看到被毁得面目全非的朱雀雕塑,朱雀并非凤凰,人类错误地将他归类为凤凰一族。
以身份上算,朱雀是四象之一,南方之神,比凤凰高贵,凤凰只是四灵之一。
而凤凰海是朱雀守护的地方。
严格算朱雀的地盘。
朱雀宝宝没见过雕塑,可却认了出了它振翅飞翔的尾羽。
那是朱雀。
然而它此刻脑袋丢失,一边的翅膀尖折断,五根尾羽只剩下两根半。
臭美的朱雀宝宝呆了呆,顿时雷鸣电闪,冒起南明离火。
美丽被人为损毁打折?
忍不了!
朱雀宝宝暴跳如雷,比毕方的情绪还激动:“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死凤凰他敢!他敢!”
冯会长的眼角狠狠一抽:大泉山这都是什么毛病。
一激动都脑壳窜火的??
莘烛在朱雀宝宝的头上安抚地揉揉,顺便压下他即将暴走的本命力量。
朱雀宝宝软软地蹭头,委屈巴巴:“爸爸,他欺负我!”
莘烛眸子微冷:“那就教训。”
朱雀雕塑成了鸟匪的栖息地,雕塑的脑袋不翼而飞,而在朱雀脖子的地方矗立着一棵巨树。
小凤凰恍惚地仰望大树,那一棵陪伴他度过漫长的孵化破壳期的梧桐神木。
最终却被哥抢走的树。
小枝杈就是父王从它身上劈下来的一小块。
好久不见。
梧桐木仿佛是感受到小凤凰的气息,枝条摇曳摆动,树叶哗哗作响。
一股暖风柔和地吹拂他的面颊,像是母亲的爱抚。
小凤凰无声地落了泪。
莘烛瞥了眼无声哭泣的小凤凰,抿了抿唇笑道:“那棵梧桐树属于你,只属于你。”
它的心一直跟随着小凤凰,无声地保护着真正的凤凰皇者。
想必,它早已生出神识。
仔细想来,以贼鸟的品行不可能放过小凤凰。
大概其中还有梧桐神木的功劳吧。
莘烛拍拍小凤凰的脑袋:“你不是大王吗?振作起来,对你忠心的追随者笑一下。”
颤抖着肩膀,小凤凰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还能看到它太好了!”
又乖又可怜儿,这模样怪惹人心疼的。
莘烛颔首。
他瞥了眼烛龙:“设立结界。”
烛龙笑着应了,绽放个自认潇洒、实则邋遢的三十岁笑容。
范幸秋:“…………”
不忍直视。
穿的金光闪闪很恶俗就算了,笑的还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