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高兴。”
阮秋撇撇嘴,“骗人。”
“我只是有些失望,有人违背协议,你却跟他们同流合污。”
阮秋眨眨眼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薛墨非只得更意简言骇些。
“顾不为不该跟你在同一所幼儿园。”
“为什么?”她叫了起来,“我跟他是好朋友,顾不为人很好的。”
“他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跟他哥哥顾不凡,和其他几个同学已经约定好,这个月你由我来照顾,那么他们就不该出现在你面前。”
“可是……可是我都跟他约好周末去他家玩了……”
阮秋为难道。
薛墨非眸光一暗,想命令她现在就打电话过去,撤销这个约定。
然而转念一想,似乎是让顾不凡吃瘪的好机会。
于是说道:“我也去。”
阮秋惊讶,吞吞吐吐:“你不是不喜欢他们吗……”
她虽然不算太聪明,可是也没有笨到家。
这些人之间的互相讨厌她早就看出来了。
薛墨非冷冷地勾起嘴角,“谁说不喜欢了?我喜欢得很,顾不凡是我幼儿园同学,早就该去他家吃饭。”
车内温度又愣了下来,阮秋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往角落里缩了缩。
“今天的作业是什么?”
“学会一首新儿歌。”
薛墨非平静地拿出手机,“给我找一个有音乐才能的人来。”
一周很快过去,阮秋与顾不为约定的日子到了。
上学很愉快,但是也很辛苦,每天都得六七点就起床,她已经连续五天没睡过懒觉。
周末上午,她一口气睡到九点钟,早饭都不想起来吃。
冬冬饿了,见她老不起来,跳到床上用鼻子拱她。
狗鼻子湿漉漉的,口水还多,拱得阮秋一脸水痕。
她咯咯笑着拉高被子,一人一狗玩得正开心,敲门声响起。
这下不得不起床。
阮秋披了件大棉袄,蓬头垢面地去开门。
薛墨非皱眉,“你都不问一句就开门?衣服也不穿好,像什么样,万一有坏人呢?”
“我知道是你啊。”
她打着哈欠坐在沙发上。
“为什么知道是我?”
除了他这个从来不需要休息的大变态以外,谁会在周末早上跑来敲门……
阮秋抱着抱枕半躺在沙发上,眼皮慢慢往下沉,又要睡着了。
薛墨非放下早餐,抬手看表。
“现在是早上九点过十分,我们十点钟准时出发。你有二十分钟洗漱换衣服,和半个小时的早餐时间。”
阮秋假装没听见,闭着眼睛打呼噜。
“我开始计时,一……二……三……”
“啊……不要,我不想起床……”
她痛苦万分地打了个滚,像头小猪一样趴在沙发上,把脑袋埋进抱枕里。
“汪汪!”冬冬已经要饿得升天了。
薛墨非深吸一口气,脱下外套搭在她身上,卷起袖子帮忙喂狗粮,添水,换尿垫。
然后挤好牙膏,端着水杯来到她面前,一副要帮她刷牙的架势。
阮秋脸皮再厚这时也坚持不下去了,乖乖起身接过牙刷和水杯,去卫生间洗漱。
期间薛墨非换了垃圾袋,整理了茶几上凌乱的画册和水彩笔,还把卧室里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等阮秋洗完脸出来,整个屋子都变了模样,称得上整洁。
她红着脸道:“你不用管这些啦,我自己会收拾的。”
等她收拾?等到房子变猪窝,恐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