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又像是对什么都不在意。
现在她见到苏衍清冲她笑，笑得礼貌又温柔的模样，她实在是受宠若惊，要不是手里还戴着厚手套，拿着工具，她特别想拿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
不过虽然她没能这么做，旁边已经有小姐妹很机智的这么做了。
苏衍清走后，小姐妹给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她用戴着大手套的手给她比了一个牛批的手势。
苏衍清其实知道有人偷拍了他，但是他没有阻拦。
在学校的时候，这么做的人很多。
苏衍清把那小碟的饼干放在了自己的桌上，却被常青渝看到了，常青渝还主动的向苏衍清讨要：“饼干给我分两块？”
苏衍清意外于常青渝会开口向他讨要饼干，却没有拒绝：“好。”
常青渝道：“坐过来一起吃。”
苏衍清看了眼那并不大的小碟子，抬头看向常青渝，常青渝一双猫眼亮晶晶地，眼里带着期待。
苏衍清拒绝的话在常青渝顶着一张憔悴的脸，又满眼期待中变成了：“好。”
算了，就当是，庆祝……庆祝常青渝并没有和他的丈夫婚外情？
没有的话，总归是少了一层尴尬。
不过这个也没什么好庆祝的吧？
苏衍清脑子里胡思乱想间已经端着自己的咖啡，拉着自己的椅子坐到了常青渝的办公桌前。
然后一起享用起了面前那一叠可怜兮兮的小饼干。
苏衍清先尝了一块，发现味道意外的不错，最重要的是，很新鲜，所以格外香甜酥软。
配着咖啡吃很不错，香甜的味道中和了咖啡的苦涩，吃完后口中余味悠长。
常青渝也觉得很不错，尤其是眼前坐着的是可爱可口的小助理，而不是昨晚那个狼灭的男人。
常青渝眉目舒展开来，仿佛得到了救赎，正巧苏衍清这会儿抬了一下头，两人愣了一下，然后相视一笑，之前那点似有若无隔阂像是突然被打通。
章连城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他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眼神微黯。
站在他旁边的女人注意到了这一点，朝里头的两人看去，在苏衍清的身上停顿了两秒钟之后，就主要停在了常青渝的身上，眼底藏着挑剔，还有一丝丝的敌意。